“你！”她柳眉一蹙，一双冰冷的眼睛此时却好似要喷出火焰一般。
“凛姐不是口口声声说愿意付出一切吗？”藤井树对她气愤的表情视若无睹，戏谑地开口道。
“一般啊……”
“才这种程度就承受不住了。”
“嘎吱”听到藤井树嘲讽的声音，清水凛低着头，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可偏偏她只能强行压下一身的怒气，让表情尽量看上去和之前一样平静。
“不错，这样看上去态度比之前诚恳多了。”藤井树点点头，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不过我拒绝！”他笑容瞬间一收。
「拒绝？！」
“你耍我！”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以后，清水凛瞪大双眼，一张清冷的俏脸几乎失去了表情管理，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砰！”
“耍你又如何？”藤井树伸出一只手压在清水凛柔美的肩膀上，仿佛不可抗拒的山岳般再次把她按下了下去。
凭藤井树的力量，清水凛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膝盖“砰”的一声黏在地板上。
“凛姐不会以为仅凭什么‘付出一切’，就可以把之前对我的冷嘲热讽和恶语相向翻篇揭过吧？”
“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过着本该属于我的优渥生活，结果反而对我白眼相加，想把我排挤出家里！”
藤井树俯下身看向清水凛那张失神的清冷俏脸。
“我不需要你付出一切。”
他用力一拉清水凛衬衫的衣领，一字一句如刀锋般刺向清水凛的心脏。
“我要你失去一切！”
第151章 泯然众人（感谢【?妄】）
不到十平米的逼仄卧室内，声音在空气中飘浮回荡。
“你……”清水凛轻咬粉唇，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年。
“你不要逼人太甚！”
“就算不辍学我也可以去兼职还债，而且我还有全额奖学金，等我毕业拿到学位以后，五千万就能更快还齐！”
“呵”听到清水凛的话，藤井树松开手，不禁露出嘲弄的表情。
“原来聪明伶俐的凛姐也还是没有完全懂啊！”
“什……什么意思？”清水凛下意识问道，然后便见藤井树一脸无所谓地说：“你以为我真的在乎那五千万吗？”
他俯下身和清水凛四目相对，用着冷淡却字字诛心地声音道：“让你们还钱从来都不是目的……”
藤井树伸出手，用力一掐清水凛的下巴。
“让你们痛苦才是目的！”
“呃”清水凛被迫昂着俏脸，秀眉一挤，忍不住露出吃痛的表情。
藤井树目光平淡，如同法庭之上，大法官照本宣科地读着档案簿上对方所犯下的罪行。
“第一步，让你失去引以为傲的私立大学高材生身份。”
“凛姐从前不是仗着自己是优等生，一直对读普通大学的我不屑一顾吗？”
“啪”藤井树勾着嘴角，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下清水凛的俏脸。
“现在，角色互换了！”
「角色互换？！」
他那如洪钟般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在清水凛脑海里震荡，一瞬间，失重感从大脑里迅速传遍全身。
清水凛一颗心紧紧揪住，满脸惶恐地高高坠落云端，一直跌到了谷底去。
「是了！」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中，瞳孔渐渐涣散。
「失去学业后的自己在藤井树面前根本什么也不是！」
还没待清水凛开口，藤井树那边又接着说道：“再然后是第二步。”
“没有学历的凛姐只会印证当初自己嘲讽我时说的话，去便利店收银，去餐厅当服务员，去台东区的批发市场辛苦做日结，或者是其他简单易上手但一眼就能忘到尽头的工作。”
“记得凛姐之前怎么笑话我来着，说我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推荐我去新宿那边当牛郎。”
“既然如此……”藤井树饶有兴趣地抚了抚清水凛精致俊俏的脸蛋，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凛姐这么漂亮的脸拿去当收银员也是可惜，正好我在新宿那边认识一位酒吧的经理，不如我帮忙介绍凛姐去当陪酒女公关吧！”
“怎么样？”他眯着眼睛笑了笑，手指划过清水凛侧脸的柔美轮廓，将她下巴挑起来。
“向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凛姐，只需要放下你那高不可攀的自尊，把这张清冷脸蛋堆满热情的微笑，剪短你的裙摆，拉低你的衣领，让学生气沾染上风尘气息，想尽办法地去吸引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们为你掏钱埋单。”
“再然后，一步一步堕落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