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炜在信息素冲出去的一瞬间就锁定了丁俊晖,操场上随时待命的医护队也赶了过来。
医护人员为丁俊晖打入抑制剂,冰冰凉凉的针插入脖颈,一直颤抖焦躁的Alpha总算冷静下来。
几乎每年都有这种不记自己易感期和发热期的新生,每年影响都挺大。今年有新生反应快,在信息素弥漫整个操场前,给人贴上阻隔贴。
周炜指指贺绥:“你是他室友吧,把他送去医务室。”
“那他在医务室暴走影响我了怎么办?”
Alpha和Alpha之间的信息素有着生物上的排斥性,一方如果压制不住,另一方也会被影响。贺绥好心给他贴抑制剂,要是给自己搭上了,就得不偿失了。
周炜想了想:“一个宿舍四个人是吧?几个室友都在我们连队吧?”
贺绥点头,拉出一直在后面看戏的沈予和林健乐。
周炜大手一挥:“给你们四个批一下午假,都护送这个不提前请假的呆瓜去医务室。”
*
正在挂水的丁俊晖生无可恋:“教官怎么这么说我!我算了日子应该前几天易感期就到了,推迟了我也没办法啊!”
贺绥和沈予堵住医务室的空调口,闻言贺绥怼他:“那你都知道要推迟了,也不随身携带信息素阻隔贴和抑制剂。”
贺绥弱弱开口:“我上午口袋还带着呢,中午睡完觉忘记了。”
林健乐安慰:“没事,至少送你来我们可以少训练一下午。”
没人理他。
林健乐玩手机的手一顿,疑惑抬头,发现丁俊晖垂头不语。
“怎么了?这是?”
贺绥吹完空调,浑身粘腻的感觉消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没事,易感期的生理反应。”
沈予紧挨着他坐下来,手臂挨着手臂,贺绥嫌热,默默离他远一点。
沈予:“你易感期也这样吗?”
贺绥:“不这样。我易感期容易暴躁易怒,一般情况下不会像他这样忧郁。”
林健乐是个beta,高中也没学生物,也管不了他:“他这是?”
坐在床上的丁俊晖委屈:“我想我女朋友了。”
进来换药的校医表示理解:“来,我换瓶水。”
说完接了句,“你给你女朋友打个电话呗。”
丁俊晖摇头:“她肯定也在军训,我给她打电话她会讨厌我的。”
校医换完水之后:“那你给她发消息。”
丁俊晖又摇头。
校医也摇摇头,走到并排坐的贺绥和沈予旁边:“她这情况不太对劲,有什么情况喊我,我就在外面。”
沈予思考了会,灵光一现:“我懂了。高中生物书上说这是伴侣不在身边产生的过度依赖状态。”
看着愣愣的贺绥和林健乐,沈予发现了一丝不对:“你们高考没选生物?”
两人齐齐摇头。
贺绥:“我高中选的物化地。”
林健乐点头附和:“我也是。”
沈予无奈,接着解释:“一般情况下,这是在伴侣之间长久未见且之前易感期都是有对方陪着度过才会产生的现象。”
“丁俊晖这情况,”沈予把手搭在贺绥肩上,“拿他手机给他女朋友发消息,他两聊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