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姐姐是我朋友,她……”顿了会,简单回复,“最近在大学城那边美食街开了一个甜品店,刚开业,我去帮她。不然她一个人带孩子有点忙不过来。”
沈予点头,表示了解:“很忙的话,为什么不招人?”
贺绥想了想:“招了,她这个店是两个月前刚盘下来的,装修就花了一个多月。估计招聘的员工都还没来面试吧,应该就在这一个月时间吧,国庆前。”
“你一个月都要去帮忙吗?”
“对。有时间就去。”
贺绥看沈予还想问,拿起沈予拆了的蛋糕,用叉子叉了一大块给他嘴里。
“好了,别问了,典礼要开始了。”
沈予喉结上下滚动,咽掉那一口蛋糕:“最后一个问题……怎么想到给我带白桃味的蛋糕。”
贺绥正在给甜品店姐姐回复,“蛋糕收到了,室友说很好吃”,头也不抬,“你不是喜欢吃这个味的吗?”
沈予把手撑在两人中间的椅手上,淡淡嗯了声。
“喜欢吃就给我带了吗?”
在接受到贺绥不解的视线时,沈予垂下眼睛,不轻不淡说:“没事,当我没问。”
贺绥觉得沈予这个时刻有点奇怪,好像兴致突然低落。贺绥想了想,还是如实说:“喜欢吃就给你带了。看到店里的白桃味的蛋糕,我才想起给你们一人带一份的。”
前面的舞台主持人在为开学典礼烘托气氛,整个现场气氛活跃,欢呼声响彻场馆。
沈予也觉得自己有点矫情,因为一件小事他就不开心,这不是他的作风。
于是当听到贺绥说这话的时候,他面不改色的叉了一大块蛋糕,但是耳朵上灼烧的烫意出卖了他。
贺绥这下真确定他这个室友脑子有点不太好,刚刚还一副谁欠他钱的样子,现在又开心了,而且还是一副想笑又不笑的模样。
每个学校的开学典礼都无聊透了,无非就是校领导对新生表达期望,展望自己学院的未来,希望未来四年大家能创造壮举。
贺绥都要背下来了,他有点厌烦的想,这些校领导没词了吗,每年来来回回就这几句话。
听着听着,困意如潮水般袭来。贺绥也没强撑着自己,头抵在椅子上,眼睛缓缓闭上,意识也逐渐混沌。
他甚至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回家睡到了自己软软的床,梦见他的绿色恐龙,回想它柔软的触感,情难自禁就去抱它。
今天恐龙怎么这么硬?
下一瞬,脑门被两只手指抵着,沈予浸满笑意的声音在他上方传来:“投怀送抱有点不好吧?”
贺绥攸地睁开眼睛,抬头,发现他们俩极其暧昧地抱在一起——其实是他单方面抱住人家,周围还有人在拍照。
礼堂喧嚣吵闹中,他彻底心如死灰、面如土色。
开学典礼开了一个半小时,他睡了近一个小时。而就这一个小时,他陷入深度睡眠。平常不会这样的,只会小憩一会儿,但是他搬到新宿舍认床,根本睡不着!才会做出这种蠢事!
沈予就这么看着贺绥短短一分钟的脸色变化,称得上五彩斑斓。他亲哂,把灵魂出窍的贺绥从位置上提起来:“行了,得去教室做自我介绍了。林健乐和丁俊晖已经去了。”
贺绥烦闷地扯了扯头发,半响闷闷开口:“对不起啊。我睡着了,没反应过来。”
沈予一双桃花眼眯了眯,就这么看着贺绥手扯头发:“就因为这样吗?”
“什么?”
“就因为你抱了我,所以你道歉吗?”
“不是!”贺绥满脸严肃,“我知道我们两个外形如此优越的男孩子,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最后的结局都会怎样吗?”
贺绥搭上他的肩,两双眼睛平视:“会被挂在表白墙和企鹅频道。”
沈予不语,但表情的疑惑出卖了他。
贺绥沉重叹了口气:“你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你怎么对这方面会发生的事情这么熟悉?”
“高中被人搞过。”贺绥说这话时,眉头紧锁,语气夹杂着讨厌。
沈予眨了眨眼睛,突然委屈开口:“你很介意吗?很介意我们两个上表白墙吗?”
贺绥被他这委屈巴巴的语气吓到了,干涩开口:“也不算吧。不是介意你和我……算了……”说着又扯了把头发,“不介意。”
“你昨天没睡好吧。”沈予没头没尾来了句。
贺绥点头,随手扯了片叶子。
“为什么?”
“认床,认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