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见状立刻捧起柳觅安的脸,柔声哄道:
“神猿木只要与元神完全融合,身体便会与之前分毫不差,兴许是你还未记起全部,所以才变不回去。”
“真的?”
“真的。”
柳觅安的眸中瞬间盈满笑意,抱起云眠瞬移到了楼中的浴池之中。
“师姐,池中无水。”
云眠勾唇,施法将池中填满了水,热气缓缓冒出,遍布屋子内的所有角落。
柳觅安见后抱着云眠走进了池水中,似乎觉得少了些什么后,便将周围的纱幔拉了下来。
淡红纱幔与无形水汽时不时推拒着,二人的思绪也随之暧昧不清。
柳觅安环住云眠的腰侧将她整个身子都压入了水下,给她渡了一次又一次气。
“柳觅安,你想我死在这?”
他觉得这句话好耳熟,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脑中不停出现一个画面,他不敢再继续细想下去。
他觉得那一定不是真的,他怎么会害死了云眠呢?
他怎么会对她做这样的事呢?
这根本就不可能。
他在最恨云眠的时候,也从未害过她。
可那个人分明就是他,只是还未长大。
如何证明自己不是他呢?
“师姐,我记起了一些事。”
“记起了什么?”
“我记起了在玄天尊者剑域中所发生的一切。”
“你当时为何会进到了玄霄的剑域之中?”
柳觅安的眸色忽然暗了下去。
“师姐可知魇月狐的心脏不仅能用来炼器,还能用来使已死之人的神魂重现片刻。”
原来玄霄竟一直想着再见霓荒一面,哪怕只是神魂,可他居然会想牺牲一个无辜的生灵,来满足自己的私心。
云眠不禁感叹自己对玄霄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我之前是无意中回到过去救下了你,若是按照命定的轨迹,其实是师父救下了你,对吗?”
“师父见我性格乖戾,便留在了周青山许久,一直打磨我的性子。”
“难怪我初见你时……”
“师姐当时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我当然是觉得你乖巧懂事、惹人怜爱了,还有,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我也不清楚,师父带我回到飞云峰后便离去了,只有我们二人相伴,我早已习惯了你的存在,当时你一走了之,我还失落了许久。”
“其实你真正喜欢上我,是在我回来之后吧。”
“师姐为何会如此认为?”
“因为我回来之后,见你总是冷冰冰的,还露出一副与我根本不熟的样子。”
“我只是恨师姐不辞而别,狠心将我一个人丢在了飞云峰。”
“可只凭我们当时的关系,就算永远离开你,也不至于被你恨上吧?”
“我只是……将师姐当做了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无法接受你的突然离去。”
“师父在你心里不重要吗?”
“师父教了我许多道理,但我清楚那只是师徒之情,而我对师姐却不单单是同门之谊。”
“还有什么?”
“爱慕之意。”
云眠正想继续问下去,玉霄却自主显现,从楼下传来的熟悉声音瞬间在她耳边响起。
“你是说楼顶突然亮了,还亮了许久?”
“副楼主,亮了整整两个时辰,难不成真是楼主回来了?”
“若真的是她便好了,可是过去七年了,她要是想回来,早就回来了。”
云眠听到墨琬说的这番话后,无奈笑了一声。
她紧紧盯着柳觅安问道:
“已经过去七年了吗?你究竟在魔渊等了我多久?”
柳觅安笑着摇了摇头。
“等多久都不算久,只要师姐最后会回到我身边,那些都不重要。”
柳觅安说完后迅速将云眠抵在了池边。
他将双手撑在云眠身后,挑逗地轻吻着云眠的脸颊,直至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阿眠,是你回来了吗?”
云眠刚想回答,却被柳觅安翻转了身子,她顿时惊住,差点没站稳。
柳觅安用手托起云眠的下颌,将她的头转了过来,深吻了上去。
“师姐,专心一点。”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云眠甚至觉得下一息她们便会破门而入。
她此刻又发不出声音,只好传音给墨琬。
她与墨琬简单地寒暄了一会,还未将来龙去脉一一说清,便听见了她说了一句:
“阿眠,明日可否与你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