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师姐记得多少?”
云眠的手心忽然收拢,泪如雨下,紧紧抱住了柳觅安。
“我记得……记得你差点死在那里。”
差一点点就再也救不回来了。
云眠的泪水穿透了柳觅安的里衣,直达他的心口,把缝隙全部填满。
他的心由此变得满满当当,只装下了与云眠有关的一切。
她的一颦一笑,都在他心里反复横跳着。
他好想能一直陪在云眠身边,做她永远无法轻易舍弃之人。
“师姐,你还会有别的道侣吗?”
“我不是说过此生只会有你这一个道侣吗?”
云眠想拍拍柳觅安的肩头安抚他一番,却在刚伸出手时就被他紧紧扣住。
她看见柳觅安朦胧的泪光中,有一丝期待流转其间。
他所期待的究竟是什么,云眠猜测了许久也未想到答案。
她终于回神后想破开他的禁锢,却见他俯身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粗重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的肩颈。
柳觅安带着些许妩媚的语气,指着身下轻笑道:
“师姐,你能不能……”
云眠会意后,恼怒地轻咬了下他的耳垂。
“你……”
“我什么?”
云眠抬起手抚平完柳觅安紧紧皱起的眉头后,低声问了一句:
“柳觅安,你很疼吗?”
“不疼,有师姐在我身边,我很欣喜。”
但只是过了一息,他又补充了一句:
“师姐,你离开宗门的那十年里,有想过我吗?”
“我们适才不是已经神交过了?你还不清楚我对你的心意吗?”
“我想听师姐亲口说。”
“真想听?”
“很想很想很想听。”
“这可怎么办?我不想不想不想说。”
柳觅安听后重重咬上了云眠的唇瓣,又气又恼地开口道:
“师姐,你能不能别学我说话了?不论是在周青山还是这里,你已经学了很多很多句。”
“很多吗?我怎么不记得?”
“无碍,我待会让师姐仔细想起,断无错漏之处。”
柳觅安俯身扯开了云眠的里衣,重重咬了上去,直到云眠呼吸变得慌乱后,他才停下了动作。
“师姐,可记起来了?”
“我都记得,你别再动了。”
“鲛海的事情也记起来了?”
云眠撩开柳觅安的里衣,将指尖停在了他的心口,转了几圈后,眸色忽然亮了起来,含笑开口:
“你指的是哪件事?”
“礁洞。”
云眠怔了一瞬,刚想将手收回来,却被柳觅安紧紧抓住,挣脱不得。
“师姐,你摸也摸了,吻也吻了,竟还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我哪有这样想?你冤枉我。”
“可师姐的所言所行,让我难以相信你并不是这样想的。”
云眠抿了抿唇,忽然计上心头,反手便握住了柳觅安的手腕,准备将他往后推去。
但她又怕柳觅安真的会摔疼了,又下意识地拉了回来。
柳觅安轻笑了一声,顺势跌进了云眠怀里,一点一点地咬开了她的衣带。
云眠只看见他低着头,但不知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直到他咬开自己里衣时,才明白他适才究竟在做什么。
她气恼地踩了一下柳觅安的肩头,却被他抓住了脚踝。
“柳觅安,快松手。”
“师姐,我要罚你。”
“凭何无故罚我?”
柳觅安耸了耸肩,恹恹地开口:
“我的肩膀被师姐踢疼了。”
云眠起身凑近柳觅安,将他肩头的里衣轻轻揭开,仔细查看起了伤口。
“很疼吗?”
柳觅安却动作熟练地褪去了里衣,眸色异常妩媚地盯着云眠的肩头笑着问道:
“我的心更疼,师姐知道吗?”
他说完后便在云眠的肩头留下了数道细密的吻痕。
“你在做什么?”
“我想在师姐身上留下一些独属于我的印记,这样师姐就不会将我忘得干干净净了。”
云眠挑了下眉,不解地问道:
“我何时忘记过你?”
“师姐,你之前不是说在歧山与我分别之后,便将我忘了吗?”
“可我后来不是想起来了吗?”
柳觅安靠在云眠的肩上,轻轻蹭了蹭她的发梢,含笑反问道:
“师姐是靠什么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