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忽然想到了这句话,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萦绕住他的思绪。
他停下了动作,呆愣地盯着云眠。
云眠见他好似真想在楼顶继续下去,一番犹豫之下,还是指着身下的屋子说道:
“我们去下面如何?”
“师姐,别人的屋子,你说进便进?”
“整栋楼都是我的,这间屋子是我留给自己大婚之夜用的!”
“原来师姐离开宗门的那十年里,过得是风生水起啊,竟还想同凡人成亲?”
“说来话长,我当时被夺舍了,但尚未被完全夺舍,只是拥有那人的部分记忆,对未来的伴侣十分期待,所以才留下了这间屋子,回到落月宗后本以为用不上了。”
柳觅安的眸色渐渐暗沉起来,蹭了蹭云眠的脸颊,哽咽着开口:
“夺舍?师姐,你从未与我说过这些。”
“我发誓再也不会瞒着你任何事情!你别哭了,看到你哭,我的心也会很疼。”
柳觅安听后立刻擦了擦眼角的泪,扯出一个笑容,抱起云眠进到了屋子里。
屋内全缠着红绸,有些许灰尘落在上面,柳觅安见状施了一个清尘术,屋子瞬间变得十分干净。
他将门轻轻关上,带着云眠坐到了一面梳妆镜前,翻找了一会,拿起了一把玉梳。
云眠会意后将发间的玉簪取下后,长发随即缓缓垂下,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居然觉得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奇怪。
她的脸微微泛红,眸色中还带有几分羞怯与期待,原来她面对柳觅安时,一直是这样的神情吗?
她实在是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紧紧攥起了衣角,呼吸变得异常慌乱。
而一旁的柳觅安还沉浸在梳发中,尚未发觉。
直到他低下头看向镜子里的云眠时,才察觉到她别样的情绪。
他发出了几声克制的笑声,靠在云眠肩窝处,盯着她的侧脸,挑逗着开口道:
“师姐,你怎么又羞红了脸?”
云眠倒吸一口冷气,转身将他推倒在地。
她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在他的脖颈处凌乱地吻了下去。
“师姐,还未到……便如此急不可耐了?”
云眠指了指自己的脸,愤然问道:
“柳觅安,我与你交欢时,一直是这副模样吗?”
柳觅安双眸微微一眯,含笑回应:
“我很喜欢师姐的现下的样子。”
“你很喜欢?”
“师姐情动的样子,很……勾人。”
云眠的思绪被这句话烫到发懵,她伏在柳觅安胸膛上,有些目眩神迷。
“师姐,你醉了?”
“我没……没喝酒。”
“阿眠,你这副样子倒像是喝了不少。”
阿眠?
云眠的思绪被这个称呼吸引,起身捧起了柳觅安的脸,沉声问道:
“你记得另一个时空所发生的事情?”
“刚刚记起了一些,还是有些模糊。”
原来另一个时空,是真的会影响到这个世界,但仅仅是在记忆上。
云眠心中大喜,俯首吻了下去。
柳觅安虽未记起全部,但他的心总是在告诉他一件事情。
云眠对他来说很重要,重要到比他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他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云眠的吻,在意着她所有的感受。
云眠忽然停下了动作把他拉了起来,将自己与他的外衣用法术褪去,牵着他坐到了床边。
柳觅安顺势把云眠揽到了怀里,轻柔地环抱住她,与她额间相抵。
“师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云眠静静地摩挲着他的虎口,柔声回道:
“你问。”
“我的识海中夹杂着另一个人的记忆,我觉得这个人好似是我,又好似不是我。”
云眠抬起头,吻了一下柳觅安的脸颊,耐心地解释道:
“你们是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
“我信师姐,只是……”
“只是什么?”
“师姐,我们的神魂印没有了。”
柳觅安轻靠在云眠肩上,隔着她的里衣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云眠咬住了下唇,与他额间相抵。
二人的识海又开始互相渗透,识海中央凝起一个印记,在他们彼此的交融下逐渐凝实。
“可放心了?”
柳觅安满足地笑了起来,将云眠抱得更紧了些,他紧贴云眠的脸,感受着她身上所传来的温热。
“师姐,你还会回魔渊吗?”
“兴许还会回去看看。”
“可我不想你回去,魔渊留给你的都是些痛苦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