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力道吗?阿眠你可以再咬一次。”
云眠听后莫名有些凝噎,起身准备要走,却被柳觅安猛然扯住,摔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你做什么?”
“阿眠,你要去哪?”
“打地铺!”
柳觅安听后,笑着咳了两声,手心沿着她的腰侧环了上去。
“阿眠,你哪也不能去,只能在我身侧。”
“这么霸道?”
“‘霸道’这个词我不喜欢,我喜欢‘刁蛮’。”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你的用词都是和谁学的?竟如此别具一格。”
“我自己琢磨的,专门用来嘲讽对手的。”
“你之前打不过别人就逞点口舌之快?”
“他们心里不适,我自然会好受一些。”
云眠闭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被柳觅安趁机按住了头,眼睁睁地看见他吻了上来。
“无耻。”
“无耻?阿眠,我们是道侣,这些可都是道侣之间平常会做的事情。”
“你……”
“阿眠,你想我再吻你一次?”
“别再……胡言。”
屋外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云眠起身想前去查看,却被柳觅安拉住跌回了他怀里。
“柳觅安,他们与衾影打起来了。”
“他最好今日便被打死。”
云眠:“……”
直到萧晏则和谢玄随着被打裂的门一起出现在云眠眼前时,她立刻趴回了柳觅安身上。
柳觅安见状竟大笑了起来,在场的众人皆被他的笑声给惊住了。
谢玄捂住伤口,看向床上的柳觅安和他身上的女子,狐疑地问道:
“柳道友,你怎会在此?你身上的那人是楚道友吗?”
柳觅安眸中带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轻声回道:
“不是。”
刚进门的沈婵衣立刻上前将剑甩向柳觅安,忿忿不平道:
“柳道友,你竟然是如此薄情之人!”
云眠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两指夹住剑尖将其弹了回去,有些难为情地开口:
“沈道友,是我,适才是我师弟在胡言,你莫要当真。”
沈婵衣接过云眠弹来的剑,虽是皱着眉头,却是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懂的,道侣之间的一些小情调。”
云眠扶眉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瞪了柳觅安一眼。
柳觅安见状则是耸了耸肩,轻笑了一声。
这时萧晏则朝他们二人说了一句:
“师姐,他们就是你之前提起的两位道友?”
沈婵衣点了点头,疑惑地看向外面,惊奇发现之前和他们打斗的人正站在门外,一直未进入屋中。
她试探地朝云眠问道:
“云道友,你们认识?”
云眠沉默半刻后,向门外开口:
“衾影,进来。”
衾影先是看了谢玄和萧晏则一眼,随后将视线转移到云眠身上,传音道:
“尊上,他们是仙门中人,你何时认识的他们?”
“前几天认识的,算是点头之交。”
“属下明白了。”
云眠结束传音后看了看一旁的萧晏则,眸光暗了下来,朝沈婵衣问道:
“其他人呢?”
“云道友护送巽淑县主和墨琬姑娘回洛京了,而凌师妹她……”
“凌道友怎么了?”
沈婵衣支支吾吾半晌,最后说了一句:
“在陪故人,过两天便会来了。”
云眠不解地盯着沈婵衣问:
“陪故人?”
萧晏则见沈婵衣迟迟未答,有些难以开口的样子,便替她解释道:
“云道友有所不知,前些年凌师妹她随师父下山游历,特意去瞧了瞧皇宫里的公主皇子,在那时认识了一位病弱皇子,相交多年感情甚笃。”
谢玄含笑补充道:“那位皇子与巽淑县主和墨琬姑娘还颇有渊源。”
颇有渊源?
原来之前墨琬就是受的这位皇子所托,才不顾危险也要去护送巽淑回到洛京。
云眠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
“原是如此,可你们来此又是为何?”
沈婵衣微笑着开口回答:
“我们的师父说这里有他的一位友人,让我们送一样东西给他。”
“送什么东西?”
沈婵衣立刻从储物袋中拿出东西给云眠看。
“这个盒子,他还让我们不要轻易打开它。”
云眠暗中探查完盒子里东西后,惊讶地挑了挑眉,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