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族人死后,再没看过这种眼神。
一瞬间,心如死灰复燃一般,瞬间被点燃。
他居然想去欺骗云眠,自私地想把那份不属于自己的真情据为己有。
可居然被她发现了。
她一个劲地说自己不是她的师弟,态度都渐渐变得疏离起来。
他又成了一个无人疼惜无人陪伴的野狐狸。
他本想就此离开云眠,可她忽然又对自己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她说自己对她而言很重要。
很重要吗?
他有些不敢再去信她的话,毕竟他曾亲手杀过她,这样的仇恨怎么会让她回心转意呢?
一番试探下,发现自己竟是个替身。
他虽一点都不想做别人的替身。
可云眠是他能靠近的唯一一缕温暖的阳光了。
身处刀山火海之中,便会更加明白这缕光亮有多么难得,他不想放手。
他一遍一遍唤着云眠她想听到的称呼,内心却早已千疮百孔。
直至云眠对他似乎有些动心的时候,才敢换个称呼。
阿眠,这个称呼不错。
比叫她师姐来得更加亲近。
就这样陪在她身边,把那个人彻底替代下去。
占据她的全部,成为她无法舍弃之人。
这就是他现在的执念。
“我想成为阿眠唯一的心上人。”
云眠一直在等柳觅安说出答案,却没想到他的执念竟是有关自己。
“你不是一直想报仇吗?”
“仇我会报,也一定会成为阿眠真正的心上人,这二者并不冲突。”
好像是这样,确实都可以完成。
但他为何总是执着成为自己唯一的心上人呢?
她不是早已同他说了千遍万遍只喜欢他一人了吗?他到底在和谁做比较?
衾影吗?可她只把他当做最为信任的朋友。
他总不能是在和之前时空的柳觅安做比较吧?
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即便缺少了部分记忆,可性情和容貌却是分毫不差。
她从来都不是因为那些共同的记忆才喜欢上柳觅安的,如果换个人当她的师弟,她断然是不会喜欢上的。
她真正喜欢的还是他这个人本身所带给她的感受,他很特别,特别到无法轻易忘记。
容貌自是不用多说,魇月狐一族向来貌美无双,一骑绝尘。
性情的话,她很喜欢柳觅安对他耍些小心思,喜欢他时而调皮时而脆弱时而坚强。
柳觅安方方面面都很好,只是有时候会走错了路,但没关系,她会拉着他重新回到正轨。
“你已经是我唯一的心上人了。”
“是吗?”
“是。”
“阿眠,在你的执念里,有我吗?”
“有。”
“那就够了。”
柳觅安抵住云眠的额头,用鼻尖轻蹭着她,先是吻上她的唇,再是下颌,最后将吻落在她的脖颈处。
云眠沉溺在他的轻吻中,思绪被烫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柳觅安,我很爱你。”
“我相信阿眠很爱我。”
柳觅安的眼尾瞬间溢出几滴眼泪,哽咽着继续深吻下去。
“阿眠,别离开我好吗?”
云眠这么想找到罗天鼎,还从未和他说过要拿罗天鼎做什么,恐怕是为了让她师弟复活吧。
他太怕云眠的师弟活过来,然后轻而易举地将她从自己身边夺走了。
到时候,云眠恐怕会将他彻底忘了吧。
所以他一点都不想让云眠找到罗天鼎。
能拖一时,便是一时,最好她永远也找不到罗天鼎。
这样她身边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柳觅安,我们该走了。”
“阿眠,再待一会好吗?”
云眠竟在他的温言细语中迷了神智,答应了下来。
柳觅安将云眠的手拉起,用脸轻蹭着,全身心地感知着她手心的温度。
他在云眠的手腕处轻轻啃咬了起来。
云眠被他的举动吸引,有些不解,但又立刻想到他本来就是只狐狸,这只是他的天性而已。
“柳觅安,你饿了?”
柳觅安点了点头,委屈地看着云眠。
“你没练辟谷术吗?原来你之前烤鱼是真的觉得饿了,我还以为你只是突然兴起想吃鱼了而已。”
“没人教我,我也不想学。”
“我教你。”
“阿眠要教我?”
云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