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阿眠的手下,我自是要照拂一二。”
云眠走到柳觅安旁将他拉到一旁,朝衾影开口道:“既然灵脉已经修复,便赶紧将那禁制解开。”
“属下谨遵尊上之命。”
一刻后,禁制被衾影解开,云眠将玄天赦令拿到手中。
“走吧,离开这里。”
“尊上,你要去何处?”
“跟上就是,不许再问。”
“是,尊上,属下知错。”
云眠和柳觅安将千石救出后,把他带到了鎏金阁中。
久别重逢的二人相拥而泣。
云眠睫羽微垂,沉声道:
“即便千石已经被我们救出,但玄天宗的人发现后,依旧会来擒拿他,你们可想好了应对之法?”
“尚未想到。”
云眠无奈地坐下喝了杯茶,揉了揉眉心。
此时衾影却私下传音:
“尊上,属下有一计。”
“说来听听。”
“尊上可将这二人收入麾下,如此便可保住他们二人的性命。”
“可以一试,此事交由你去做。”
云眠传音完后便拉着柳觅安离开了鎏金阁,衾影望着云眠和柳觅安离去的背影,攥紧了手心,深吸了一口气。
多年的陪伴在此刻就像一场笑话一样。
明明从前褚陌最信任之人便是他,如今却对他处处防备。
仅仅是因为他叛逃魔渊吗?
他不由得感到害怕。
他怕云眠从此以后将他当做外人。
三日后,苇河旁。
柳觅安用木枝拨动着柴堆,若无其事地轻声问道:
“阿眠,你要去千机阁?”
云眠撑着头,将目光落在鱼身上,回道:
“我有些事要问尹千机。”
“你想问什么?”
云眠用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哦。”
“阿眠,你怎么有那么多秘密?”
云眠耸了耸肩,笑意在眸中流转。
“因为我活得久,所以秘密多。”
“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柳觅安又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云眠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索性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到烤鱼身上。
“翻面!鱼要焦了。”
柳觅安迅速转动竹竿,将鱼翻了过来,然而一抬眼却看见了衾影正坐在他对面。
衾影看向那条火堆上烤着的鱼,不解地问道:
“尊上,我记得你并不爱吃鱼。”
云眠垂眸呆愣了一会后,看着柳觅安期待的眼神,顿时有些不忍,慌乱下回了一句:
“有……有吗?”
柳觅安却立刻从云眠的神情中明白,她是真的不爱吃鱼。
“阿眠,你不爱吃鱼?”
“人的口味总会变的,也许我从前是不喜欢吃鱼,但如今却是喜欢上了,所以柳觅安,你不必太在意这些。”
“原来阿眠如今喜欢吃上鱼了。”
柳觅安说完得意地笑了几声,但对上衾影眼神的时候,语气便稍显不耐烦,冷漠地向衾影问道:
“你怎么来了?”
衾影却未答,一直盯着云眠,柔声问道:
“尊上在缚魔川时说要听我解释,可还作数?”
云眠的目光一直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切换,这时忽然被提到,有些心慌,但还是极力稳住了心神,沉声开口:
“你说。”
“当时有一个神秘人传信给我,告知我有一样极品灵宝可以助尊上突破渡劫,但要我前往缚魔川才肯告知我具体方位。”
“所以你便信了他的话?”
“尊上,他所说的灵宝确实存在,只是我不知在何处,我每每想到你这千年来所受之苦,就心痛万分,所以即便是圈套,我也想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最后却遭那人算计,被强留在了缚魔川。”
“尊上,我未曾背叛过你,更不曾叛逃魔渊。”
云眠最怕的便是身边信赖之人背叛她,所以在再次见到衾影时,她不仅愤怒,还有些害怕。
她怕衾影是真的背叛了魔渊,也背叛了她。
如今知晓缘由后,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的心结终于解开,淡淡地笑了一声。
“我信你。”
“尊上肯信我?”
衾影在听到云眠的话后,心里的死结顿时如船桨荡开湖水一般被轻易剪开。
“阿眠信你又如何?我可不信你。”
“尊上信我便好。”
柳觅安瞪了衾影一眼,拿起烤好的鱼轻轻吹了一会,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