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眼看活下来的凶兽正要把业火荨兰吃下,飞快地向那只凶兽掷出踏云。
剑气将凶兽震退数十步,云眠立即将业火荨兰挖出然后放入了活物储物袋。
她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
“你有伤在身,我来。”
云眠看着将她护在身后的柳觅安,欣慰地笑了笑,然后退至一旁。
“它左腿有伤,攻那处。”
柳觅安在云眠的提示下,迅速将那只重伤的凶兽制服了,但云眠耳上的玉霄却突然自主显现,她从风声中听到了异常的声音。
“柳觅安,快过来!”
云眠见柳觅安已经来不及逃离,用禁术瞬间催动传送法阵逃离了太虚隙。
云眠刚出法阵,一阵眩晕的感觉让她有些乏力,无力支撑下她滚落到了地面,吐出大口黑血。
柳觅安慌乱地跪坐在地上,将云眠拉起来紧紧地抱住,握着她的手迅速传输灵力。
婪月看着眼前的一魔一妖,忽然想到了夏侯渊和自己,悲痛的感觉袭向她的心口。
但顷刻后,她便收回思绪,冷笑着开口问道:
“业火荨兰拿到了吗?”
云眠忍住剧痛,从储物袋中拿出业火荨兰递给婪月。
婪月看着手心的业火荨兰,露出了得偿所愿的笑容,但又迅速被她压下,她朝着柳觅安说道:
“她的灵脉受伤严重,最快也要十年才能恢复,在此期间不要让她轻易使用灵力,懂吗?”
云眠却咬牙问道:“有没有什么能快速修复灵脉的办法?”
婪月叹了口气,说道:“有一件宝物或许可以治疗你的伤势,只不过……”
柳觅安沉声问道:“在哪?”
“鎏金阁。”
云眠用仅剩的一点灵力在婪月的额间种下了一个印记,缓缓开口道: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自然。”
云眠说完后便晕了过去,柳觅安立刻带着云眠离开了万妖墟,迅速赶往鎏金阁。
不过半日,他便到达了鎏金阁前。
他释放出的威压笼罩了整个鎏金阁,见陆鎏月始终不愿出来后,直接用灵力将陆鎏月生生拽了出来。
“修复灵脉的法器,拿来。”
“柳觅安,几日不见,你的修为便到达渡劫了?”
“与你无关。”
“你抢了我那么多灵宝,还说与我无关?”
“你到底肯不肯拿出来?”
柳觅安掐着她脖子的力道又加重了些,陆鎏月却莫名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要想我给你那件法器也不难,你帮我救一个人,我便把这法器给你。”
“你以为我没有别的办法拿到那件法器了吗?”
陆鎏月眼看柳觅安就要对她使用搜魂之术,无奈答应了他。
“跟我来。”
柳觅安将怀里的云眠又抱紧了些,跟着陆鎏月来到了一处秘境。
“你要救之人身体过于虚弱,用完法器后需得再以药池疗愈,才可万无一失。”
柳觅安点了下头,示意她离开。
陆鎏月却仍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你当真不帮我?我法器也给你了,药池也借你了,凭你如今的修为,只不过是替我救一个人,都不肯吗?”
“聒噪。”
柳觅说完后,忽然想起了云眠曾说过,只要他改过自新便可以不计前嫌原谅他。
如果他去救那个人,云眠会不会对他改观呢?
他还是想赌一把,在陆鎏月转身离开的时候叫住了她。
“我可以帮你。”
陆鎏月怔住,笑着问他:
“真的?”
“仅此一次。”
陆鎏月挑眉看向柳觅安,苦笑着开口道:
“三日后,我再来找你商议。”
柳觅安面无表情地回了一个“嗯”字。
两日后,云眠终于在法器的治疗下醒了过来,柳觅安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她。
“你要去救千石?”
柳觅安眸光暗了下来,沉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人叫千石,陆鎏月并未告诉过我要救之人的名字。”
“我听说过此人。”
“是吗?”
云眠话锋一转,问道:
“玄天宗好闯,但罪渊很危险,里面有很多剑道大能残留的杀意,你当真要去?”
柳觅安收起醋意,柔声回道:
“陆鎏月帮了我,我该替她救人。”
云眠仔细地打量着柳觅安,疑惑地问道:
“柳觅安,你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