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我会去找阮楚问明白,然后给你一个交代。”
随砚嗤笑了一声,手心运转着鲛海中心的法阵。
“你既杀我族人,那我便让你的朋友们一起坠入无间幻梦,永远都别想醒来。”
云眠眼看着鲛海中心的漩涡将他们五人一起吸入,正想飞身前去搭救。
“来不及了,褚陌,我要让你也尝尝我的痛苦。”
随砚癫狂地大笑了起来。
“你以为我破不开你的阵法?”
云眠眸色渐暗,用力地掐住随砚的脖颈。
“破开阵法需要时间,而他们又能在幻境中支撑多久?你要是进去,说不定还可以把他们唤醒,只是就算你能在幻境中保持清醒,可他们呢?你真能及时救得了他们吗?”
随砚眼中的恨意将他整个人变得像个阴暗可怖怪物。
“你找死?”
云眠手中的魔气翻涌,用力向他拍去一掌,然后迅速飞到漩涡处。
可她却只抓到柳觅安的指尖一瞬,心急之下,随他一起进入了漩涡之中。
她再睁眼的时候,已经身处幻境之中。
她刚想去找柳觅安,却发现柳觅安就在她身边。
柳觅安凑近,双手撑在她身后,温柔地开口问道:
“霓荒,你在想什么?”
“霓荒?”
云眠被这个称呼惊住,从那段强行植入她脑海的记忆中,她回想起了这段剧情。
谢玄和沈婵衣一行人进入鲛海后被卷入这个幻境,而幻境的故事就是有关于玄霄和霓荒的。
云眠之前也是凭借这段剧情才侥幸逃离了玄霄的剑域。
在玄霄与霓荒的结契仪式上,霓荒被当时的魔君夏侯渊抢去了魔渊。
玄霄一日之内顿悟功法,一路打上了魔渊将霓荒救了出来。
二人便是在这时与当时的魔君结下了梁子,这也是为什么霓荒在临死前也要献祭部分神魂将他封印的原因。
而她现在就在魔君夏侯渊的寝殿之内。
“霓荒,做我的魔后如何?”
她回过神来,决定要快些唤醒柳觅安的意识,肃然开口道:
“我的道侣只会是玄霄一人。”
“可我赶在你们结契之前,已经把你抢过来了。”
“我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只有他一个人?霓姐姐,可是你之前对我说过,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
柳觅安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
夏侯渊和霓荒之间发生过什么,书中并未详细描写。
云眠顿时不解,皱眉问道。
“霓姐姐?”
柳觅安抓起云眠的手腕轻嗅了起来。
“霓姐姐,你忘了吗?你说过在你心里我特别重要。”
“有……吗?”
“霓姐姐,你忘了吗?你那日吻了我,还对我说此生只会爱我一个人。”
“什么?”
柳觅安将云眠十指相扣抵在床上。
“霓姐姐,你都是骗我的吗?”
“从未说过的话,何来骗这一说?”
柳觅安听完后狠厉地掐住云眠的脖颈,目光变得阴沉起来。
“记不起来了?霓荒,你可真够狠心的!”
云眠此刻的修为在幻境之中被压制住,无力反抗柳觅安。
云眠有些喘不过气,一直捶打着柳觅安的手臂。
“你这个疯子!”
“疯子?霓荒,我绝对不会放过玄霄,我要让他亲眼看见你成为我的魔后,然后再把他杀了。”
“夺人道侣,实属罪大恶极,你真该死!”
云眠咬牙说出这句话,希望柳觅安能恢复一部分记忆。
柳觅安在听到后,手渐渐松开。
云眠以为他想起来了,谁知他却直接在云眠猝不及防之下吻了过来。
在吻完后还用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水渍。
“该死?霓姐姐,我找了你这么久,你竟然为了他想让我死?那你现在就用这把刀,把我的心给剜出来,敢吗?”
柳觅安从手中变幻出一把魔刀,将它放在云眠手中,然后紧握住她的手迅速刺向自己的心口。
云眠被他的力道牵引,重重刺进了他的心口。
他顿时吐出好几口鲜血。
云眠心疼之下,直接喊出了“柳觅安”这三个字。
柳觅安听到后,讥嘲着问道:“霓荒,你一直把我当做别人?”
云眠的思绪在看见柳觅安的一系列难以理解的操作后彻底崩溃,无可奈何地皱眉盯着他。
“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