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陌,想不到百年未见,你还是如此心狠呢。”
“你是谁?”
云眠之前阅读这本书的时候,时常跳跃着查看章节内容,根本没有看到有关这个人的情节。
而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对她的杀意,难道是原主的仇人?可是她在原主的记忆中反复查寻也找不到有关他的任何记忆。
他口中的褚陌又是谁?难道是原主的另一个身份?
原主的部分记忆被封印了?
云眠的心口又开始阵痛起来,握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褚陌,不过百年未见,你便把我给忘了?”
“师姐,你还好吗?”柳觅安看见云眠的脸色发白,解决完魔物后快步走到她跟前,将她护住。
云眠平静下来后,发现自己的某一部分情绪突然被放大。
“不认识,想来名气应该也不大。”
这时候说这话,无异于自寻死路,可她却鬼使神差地直接脱口而出。
“我可是山阴君綦烛,歧山的掌权人。”綦烛将指尖狠狠刺入手心,然后将银扇甩向云眠。
云眠虽然用剑抵挡住了,但是她身后的墨琬和巽淑却被魔气震晕过去。
她看向倒在地上的墨琬和巽淑,肃然转身将剑尖对准綦烛。
“这么座小山还用人管?”云眠第二次挑衅开口。
她这时候真的不想把心里话说出口啊!
“褚陌,你找死?”
“实话实说罢了,你生气了啊?”
云眠说完闭眼叹气,内心十分苦涩。
綦烛朝着云眠凶狠地扇出一阵极强的魔气,却被突来的一道凌厉剑气弹开。
剑气所过之地,都被斩裂,刹那间扬起浓重的尘土。
“你居然与正道之人为伍?”
“我本就是仙门弟子。”
“可笑,你忘记千年前还未入魔时的那段日子了吗?”
原主千年前就已经存在了吗?
那段日子,原主究竟经历了什么?
綦烛为什么这么想杀她?
云眠的识海开始剧烈翻涌,逐渐沸腾失控,手心连踏云都握不稳了。
她的手忽然松开。
踏云在落下一瞬后,直接飞向綦烛斩去。
“我可没空再陪你们玩了。”
綦烛用银扇往手心割出了一道伤口,然后结印运转法阵。
柳觅安想要阻止他,体内的大部分灵力却被法阵迅速抽走,他难以抵挡魔气被压跪在地。
阵法吐露出的魔气将这个地方一点一点地笼罩,綦烛手心的鲜血顺着裂隙一点点流向低洼处。
这里的人在法阵开启的那一刻开始崩溃尖叫,他们的血肉正在被魔气吞噬。
魔气迅速环绕云眠周身,将她心中的魔念勾起,一点点蚕食她的神智,她的眼中顿时爬满血丝。
银剑颤动发出嗡鸣,赶回了她的身边。
踏云试着将云眠周围的魔气斩灭,可刚斩灭一些,就又有新的魔气缠绕在云眠的周围。
柳觅安用剑撑地起身,一步一步凑近云眠。
他抱住云眠,用仅剩的灵力施展了一个澄心诀将云眠唤醒。
“师姐,醒过来。”
云眠的意识被逐渐唤醒,看向即将晕倒的柳觅安,眼泪骤然落下。
“师姐,你醒了就好,我没事,只是灵力……”
柳觅安拂过云眠额间散乱的发丝,还未说完便晕了过去。
云眠将柳觅安轻放在地上后,起身握紧踏云肃然迎战。
她将术法之力汇于剑身,挥出一道强劲剑气向綦烛斩去。
“天祈,斩星。”
綦烛发动魔气抵抗,却还是被剑气伤到经脉。
云眠唇角溢出些许鲜血,发出了一声冷笑。
“那这招你也能挡下吗?”
法阵随着灵力的注入而逐渐扩大,将綦烛困住。
紧接着,云眠又化出万千虚剑向綦烛斩去。
“身为正派人士,竟不惜使用这种令人不齿的禁术。”
“用禁术对付你何错之有?”
只见云眠手中爬出一根红线,红线的一头分散成上百根红丝,飞向綦烛缠绕其全身。
綦烛的神智慢慢迷失在红线编织的幻象中,云眠将手心的那根红线轻轻一勾,綦烛就吐出几口鲜血,魔丹隐有碎裂之势。
云眠使用禁术反噬过重伤到了肺腑,用剑撑地半跪着,她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戾。
綦烛看着云眠使用禁术后的狼狈模样,开始怪异地大笑了起来。
“褚陌,今日便是你我千年恩怨了解之时。”
云眠被綦烛用魔气绑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