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为何不用法术?”
云眠还未出声,一位垂钓的老者却先她一步开口:“这世间之事若都用法术解决,还有何趣味?这位姑娘在此叉鱼,本就是寻一份开心罢了,少侠你却丝毫不懂。”
“我师弟只是怕我累着。”云眠看了一眼柳觅安不悦的脸色,急忙补救说道。
鱼竿突然摇动,老者迅速收杆,又沉沉放下,叹了口气。
“您不是钓到鱼了?怎么还叹气?”
“我钓到的这条鱼不祥。”
“鱼还有吉凶之分?”柳觅安勾唇轻笑。
“当然有,碧溪镇从前可是祥云笼罩之地,这里的每条鱼都带有祥瑞之兆。”
云眠突然跳了起来刺中了一条鱼,将鱼从竹枝取下,展示给柳觅安看。
正笑得合不拢嘴之时,那鱼却剧烈挣扎逃走了。
云眠将袖口拉紧,快速朝着鱼逃的方向追去。
“从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柳觅安接着老者的话往下问。
“有人将魔药投入湖中,魔气在水中扩散,流入了鱼腹。”
“那人为何这样做?”云眠将鱼重新追了回来,双手用力握住,然后发问道。
“我也不知,兴许是碧溪大劫将至的前兆。”
云眠沉思了片刻,突然掐诀起阵飞至空中将湖中的鱼体内的魔气全部驱散,然后利落刺向一头散发白色光芒的大鱼。
“仙师,手下留情。”那条鱼突然开口说话,惊到了老者,云眠见状把施了个术法让老者晕了过去。
云眠用灵力把那条鱼用水包裹放置眼前,柳觅安走到云眠身侧,仔细地瞧着那条鱼。
“此鱼名为灵鳕,靠吞噬魔气增长灵力。”柳觅安说道。
“师弟,你连这也知道?”
“我记得师姐爱吃鱼。”
“啊……是吗……”
“嗯。”
云眠仔细想了想她之前在落月宗的生活,十分笃定自己并不是爱吃鱼,而是因为落月宗根本没什么能吃的东西。
宗门中人大多都已经辟谷,只有她这个真正的凡人才会惦记那些吃食。
云眠挑眉,神色变得极其不自然,脸上突然抽动了一下。
“师姐,你已经不喜欢吃鱼了吗?”
“人的口味总会变的,也许我今日是喜欢吃鱼,明日可就不一定还喜欢了,所以师弟你不必太在意这些。”
柳觅安眸中闪动失落之意,嘴里嘟囔着:“明日就不一定喜欢了吗?”
然后在距离云眠一丈外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仙师明鉴,我自来到这碧溪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啊!”
“你何时来的?”
“三十年前。”
“那你可知这魔药是何人下的?”
“仙师,我不知是何人做下的。”灵鳕用力挣扎了一会后发现根本没用,无奈躺平。
“哦?”云眠指尖突然燃起冥火,威吓道。
灵鳕身子开始紧缩起来,讪讪开口:“仙师饶命,我虽不知是何人所做,但我知道这魔药出自坠仙楼。”
“坠仙楼?”
“仙师有所不知,坠仙楼乃是一百年前被凌云宗覆灭的魔窟。当初众魔虽然已经被封印进了魔渊,但人只要有了魔念并积攒到一定的程度,便会入魔。而这些入魔之人被正派中人所不容,便聚集在了坠仙楼为祸一方。”
“凌云宗没有将魔药全部销毁吗?”柳觅安戳了戳灵鳕,然后面无表情地问道。
“仙师,这我可不知道了。”
“如果排除有漏网之鱼的可能,那就是凌云宗内有奸细。这样看来凌云宗被灭宗并不只是因为强敌,内部也有很大的问题。”
“师姐,你怎知凌云宗已经被灭?封魔印的气息不是只在凌云宗出现过,但并未有人伤亡吗?”
云眠嘴快了些,竟然忘记这段剧情还并没有发生过。
“我之前得到过一块法宝,在里面看见了凌云宗被灭的惨象。”云眠搪塞道。
“原是如此。”
云眠知道柳觅安面上虽未深究,但是心中已经有所起疑,决定以后还是要更加小心行事。
“仙师,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可否放小的一条生路?”
“这里的魔气都已经被我驱除,你之后打算去哪?”
“碧溪也不是只有这一处存有魔气,小的还可以去别处。”
“我怎么确定你日后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
“这……要不仙君与我签订主仆契约?”
“不必。”
云眠施法结成了一个蓝色的印记,放在了灵鳕身上。
“这印记可以在关键时候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