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仰天落下两行盛满苦痛的眼泪,无可奈何地被系统传送回了飞云峰。
她望着自己十分陈旧的屋子,有些不知从何说起的绝望。
正要准备打扫时,身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云眠本能地迅速将右手靠在剑柄上,然后握紧,随时准备抵挡攻击。
却听见那人出乎意料地开口说了一句:“师姐,十年未见,别来无恙?”
他带着些许责怪的语气在质问她。
云眠的思绪好像在被一块温度极低的寒冰所散发的冷气一点一点地冻裂。
“师弟?”云眠刚想要踏出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腿脚有些僵硬。
她把左手撑在一旁的柱子上避免摔倒,然后用灵力疏通双脚后,转身面对那人。
那人虽然笑着,眉眼间却尽是疏离,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十年未见,师姐便认不出我了吗?”
柳觅安紧盯着云眠的眼睛,眸子里的温度瞬间冷上三分,快步走到石桌旁急促坐下。
云眠小心翼翼地跟在柳觅安身后走过去也坐了下来,她仔细地分辨着他的容貌,确认完后心中却陡然生出几分愧疚之意。
“师姐,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柳觅安盯着那只空无茶水的杯子,然后握住用力摩挲。
“许久未见,师弟长得越发清秀了。”云眠看完他握杯的动作后心虚回道。
“师姐明日可愿与我一同下山寻找封魔印?”柳觅安话锋一转。
“自然愿意,只是路上定然危机四伏,我们得小心应对。”
云眠哪敢不应,毕竟她十年前私自逃离宗门,按照戒律堂的规矩是要被罚入罪渊三年的,有现成的逃离责罚的机会必然是要把握住的。
她十年前离宗就是想与这个宗门一刀两断,再无瓜葛,安稳地度过系统惩罚的百年期限回到现实生活便好,却因为剧情崩坏会导致身死的规定被系统强制传送回来。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在没有读完那本小说35%后就想要写下差评。
柳觅安将茶壶里的水缓缓倒进手中的杯子然后递给云眠。
“无碍,我护着师姐。”柳觅安似笑非笑地回应。
“当真?”云眠双手紧握住柳觅安的左手。
“师姐的手太烫了。”柳觅安盯着云眠的眼睛愣了一会,然后马上抽出了被她握着的手,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有吗?些许是好不容易回到飞云峰有些欣喜,所以手的温度高了些。”
“师姐很欣喜?”
“当然。”
“师父还没回来吗?”
“从你我初见那日起,师父走后就再没回来。”
“那这十年……你都一人住在飞云峰?”云眠有些不敢说下去,但还是把声音放低了些继续说道。
“还能去哪?”柳觅安眼睫轻抬,看向云眠。
云眠突然起身,拍了拍柳觅安的肩膀。
“师弟别怕,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飞云峰。”
“还望师姐说到做到。”柳觅安将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
“那我们赶紧休息,明日一早便出发。”
柳觅安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压下,静静地“嗯”了一声。
云眠在柳觅安走后将废弃已久的屋子打扫了一番后安稳睡下。
第二日。
长老给的九曜石指引封魔印的气息出现在姚村,云眠和柳觅安便立刻动身前往陶州北部。
他们一进入姚村内,却发现村民皆被梦境所困,精神恍惚。
“魔气作祟?”
“嗯。”柳觅安依旧冷漠,语气里面半分亲近之意都没有。
云眠心中有些苦涩,不由得悲观起来。
恐怕自己死在这里,柳觅安都不会在意。
云眠重新振作起来,努力不去在意柳觅安的存在。
她准备起阵将村民们心中的魔气净化之时,一柄霜剑以雷落之势急速飞来。
“你是何人?”
使剑的那人修为在金丹后期,柳觅安瞬间出手挡住了剑招,云眠急切开口:“谁?”
那人听后收回了剑,逐渐走近云眠。
他身后的几人也浮现云眠眼前,云眠一怔,脑中拼命回想数年之前看过的小说剧情。
“他们是玄天宗青冥峰的弟子。”柳觅安提醒道。
云眠在柳觅安的提醒下,立刻想起了这部分剧情。
这里是男女主在魔渊主线上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