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假日,巧心崩溃了,事情超出她的推测。而且当真相残酷显现时,她才知自己全然无招架的能力。她没有歇斯底里哭嚎,只是唔着急遽跳动的心口,稳定即将昏晕的自己。
希君和巧心在一家茶厅的雅间,希君交待服务员不要来打扰后,他对巧心说:「你不要生气,不要激动。让我把事情经过仔细说给你听,而后你要打要骂都随你意。」
希君开始诉说着事情的发生。他没有回避,没有说谎:「一开始我以为能够经得起诱惑。谁知原来我经不起。」
「简单说就是你自己懦弱还好高鹜远。」巧心恨恨的说。
「我一直以为对你的感情是一辈子,绝不可能对不起你。可是当金钱、地位这一切明晃晃的在我眼前时,我竟然选择了背叛。」
「你可以对我坦白一切,不该瞒我、耍我。」巧心愤愤的说。
「是,我不该瞒你,但是在过程里,我先是自欺欺人,没想分手; 后来既没勇气告诉你真相,又挺不直腰杆,做个不负心的人。」希君自我认错。
「美美只是个引子,可以有无数个美美。董事长供我读书,给我安排职务,明明是陷阱,是我假装懵懂无知。我无话可说,更不敢乞求你原谅。」希君自责。
「那么现在呢?你的解决是抛弃我,同她结婚?」巧心痛苦的问希君最后一句话,而心中仍存着一丝希望。
「巧心,我太功利,太狠心,我牺牲了你的付托,我伤害了你。」希君没脸抬头,不敢望向巧心,只有紧握巧心的双手。
「原来我托付的是个骗子,这么长久的感情,对你毫无意义。」巧心直直的望着他,声音颤抖。
希君咬着牙说:「巧心,你要知道,伤你有多深,我的心就有多痛。」巧心听完,真想打希君一巴掌,最后忍住了,只是甩开了希君原本紧握的手。
巧心忍无可忍:「这种谎言你竟然还敢说?」
「不是的,我对你......」如谎言一样的话,反复说已经没滋没味。
「不用说了,是真感情就不会动摇,有良心就有责任感,这个时候说对不起,是狡猾者对受害人的讽刺。」巧心平静下来,起身不愿再谈下去。
「巧心,事已至此,我虽不能娶你,但我愿意一直关心你,帮助你。」
「你说的是什么话?还想两方欺骗,两方讨好?」巧心拿起桌上的花瓶砸向希君,花掉了一地,水溅到希君脸上,希君闪开了瓶。
「我因你觉得恶心。」然后巧心转身就走
「我送你。」希君紧跟着巧心。
巧心一字字的说:「不要再跟着我,从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巧心冷静下来,仔细思索着整件事。她没有和任何人讨论,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常不知汽车就在身边擦身而过。到了十字路口,红绿灯闪烁,她不知该往何处去。她无意识的走入车阵,汽车刺耳又狂鸣的声音,惊呆了许多人。
巧心走回到人行道上,然后毫无目的的往前奔跑。她并没有寻短的心思,只是奔跑让她能喘息。
希君紧跟在巧心的不远处。他害怕巧心失去理智,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一路上他胆颤心惊,直到巧心在一处路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脸上挂着泪,双眼看着远方,不知在思索什么?
希君走了过来,默默望着她许久,然后坐在巧心身边。
「你担心我作傻事?」
希君乞求着说:「阿姨、叔叔需要你,你要为他们着想。」
「你要勇敢地活下去,别浪费在我这个小人身上。」希君是真瞧不起自己。
「我现在是小人得志,将来必定遭报应。」希君说完,巧心却没有丝毫感受。
「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坦白说你像个贼,偷盗之后就躲起来吧,别再来我面前显掰。」当下,巧心奇怪自己还同他说话。
巧心痛心、哀伤,更无助、孤单,因为希君的背叛。被瞒骗的背叛,是一种阴险的伤害,因为不给巧心闪躲的机会。
巧心不敢想象希君会把快乐建筑在自己的痛苦上。她只能安慰自己,对方不是毫无歉意的享受着背叛的快乐。而自己此刻所受的伤,只能用体无完肤来形容。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自己,你也不需要担负什么良心责任,你尽管走得远远的吧!」巧心嫌恶的撇过头去。
巧心除了感到被背叛的愤怒,还有无尽的绝望。说不痛心,那是不可能的。然而希君的脸像似耀武扬威的胜利者,自己则是被甩得极其容易的可怜虫,巧心愤怒又苦涩。
好长的日子里,巧心感受着失去亲密关系和共同生活后的孤独,引发她苦楚又失落的情绪,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