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囚室外面的看守所工作人员和法院的年轻小伙子们一看到这个反革命分子如此嚣张,差点就要冲进去揍他一顿,但是带队前来的工作小组组长把他们拦住了,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对囚室里面的宋子文说道:“新中国的最高法院可不是你们手下的那种,也不是美国人的那种,我们为你提供的辩护人都有职业道德。”
“哼,那又怎么样,不还都是你们共产党的人?除非你们能让我请到香港的律师。”宋子文摆出一副高傲的态度来,让外面的工作组人员气得直咬牙。
“你还不知道吗?我们已经让英国人从香港滚蛋了,香港的那些律师现在大部分都在劳改所,我们确实可以破例让你请正在服刑的旧律师,但是他们没有阅读过新中国的法律,恐怕上了法庭也没有用的。”工作小组的组长还是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耐心地给宋子文解释目前的情况。
而听到这句话的宋子文倒是被惊呆了,他确实没听说过香港已经被收回的事情,事实上他一点都不看每天送到囚室里面的报纸。
我党在收回香港主权之后,已经按照既定手段清理了整座城市的旧势力和反动分子,那些英国人留下的法律从业者自然不例外。从理论上说,为了满足最高法院庭审的程序正义,也不是不能把正把在劳改所服刑的旧律师拉出来干“社会服务”,不过他们脑子里都是民国时期的法律,而最高法院此次审判要使用的是刚刚出炉没多久的新法。
“那好吧,你们这份名单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为我辩护是吗?”宋子文沉默了一会儿后又开口问道。
“当然,我们保证任何一位辩护人都将以最公正的态度为你们辩护。”
“那就让你们的司法部长史良来给我辩护。”
此话一出,站在囚室外面的工作人员们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宋子文真的选择了时任新中国司法部部长的史良。身为民盟成员的史良不仅是新中国难得的法律方面的人才,也是一名坚定的革命者,在建国之后为中国法律和妇女权益的事业做了不少贡献,新中国的第一部法律《婚姻法》的制定就有史良部长的参与。
理论上,宋子文这种人应该不信任在新中国司法部担任部长的史良,因此工作人员们才不明白为什么他做出这种选择。
“好的,既然您已经做好选择,我们之后会通知下一步进展。”工作小组的组长倒是没有多问,只是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件事。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土匪到时候要怎么给我罗织罪名,哼!”宋子文最后撂下一句气话,又躺回到自己的床上,翻过身去不理睬工作人员了。
任务已经完成的工作人员们也不继续留着,在组长的带领下前往下一个囚室。
宋子文的打算其实很简单,他觉得自己到头来肯定是要被定罪的,无非是个枪毙或者吊死的区别,请什么律师都一样的。既然共产党要装模作样的审判自己,那不如就让他能叫到的级别最高的“律师”帮他辩护。
“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怎么强词夺理。”宋子文侧躺在床上,嘴巴里还在低声地碎碎念。
其他的几个受审人员也基本都作出了和宋子文相似的选择,让目前在司法部和最高人民法院担任官职的法律工作者作为辩护律师。到目前为止,庭审之前的准备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当天下午,史良部长和几位被受审者们选定的法律工作者一同来到了北京的一处会议室里面,讨论要如何在即将开始的大审判上为那几个经济及反革命罪犯进行刑事辩护。
在会议上,史良部长首先对众人说道:“大家都是法律工作者,知道依法审判对我们的新中国的制度建设的重要性,相信大家都明白我们要为那些反革命分子在法庭上进行辩护的原因。我们今天开会讨论的内容,主要是如何为我们的被告人进行辩护工作......”
最开始的时候,中央的几位领导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辽宁省进入中央的几位官员坚持要在这次审判上过一遍完整的程序,而负责为老前辈们解释司法程序重要性的是吴铭。我党在革命时期一般是不搞什么法庭审判的,一来是当时没有法律可以用,只有党规党纪,二来是当时党内的大多数人不了解法律是什么,也不了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