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和总理,以及党中央的大多数领导人,过去在面对这类问题的时候,一般主张是能不杀就不杀,要么劳动改造,要么适度轻判。不过这次有一些来自辽宁省的干部提出了不同的主张,参与讨论的吴铭强烈主张应该按照特别犯罪调查组的原始意见进行处理,以免在司法审判这个重要国家事务上留下漏洞。过去抓获的那些国民党战犯,乃至是末代皇帝溥仪,是由于没有法律可用的情况,才交由我党进行处理,而现在全国政协已经针对这些人立下法律,因此应该交由国家法律机关执行审判,不能由我党干涉法律程序。
最终中央得出的结论是,我党不干涉最高人民法院的审判程序,按照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所有领导人都不准在审判之前和最高法的审判小组进行非公开接触,谈论有关审判或者被审判人员的事务。主席也知道,如果不对宋美龄等人进行公正审判的话,人民群众是不会答应的,我党也对不起那些在抗战中因为缺少物资含恨而终的前线官兵。
“嗯,我们也是考虑到,犯罪嫌疑人毕竟有宋先生的家人,因此在审判之前,还是要和您谈一谈,如果宋先生心里有什么话的话,我们一定会认真考虑的。”总理诚挚地说道,虽然审判宋氏的几个经济犯,以及其他四大家族的战犯已经成为定局,不过我党无论如何也是该考虑一下宋先生的情绪的,法律无情人有情,如果在这件事情上我党对宋先生一点关心都没有,未必太让人心寒。
“主席、总理,实不相瞒,我那几个兄弟姐妹的所作所为我一直看在眼里。他们侵吞公款、搞乱经济谋求私利、搜刮民脂民膏,当反革命分子,这是我们家庭的不幸。他们的作为有负我们父母的教导,无论他们最终被处以什么样的刑罚,我都坚决支持,就算要把他们都枪毙了,那也是他们自己犯下的过错。”宋先生表现得十分坚定,这让主席和总理都大受感动。
“我们也相信最高人民法院会做出公正的判决,我们党也不会去干涉审判的事情的,宋先生愿意大义灭亲,相信人民群众都会感谢您的选择。”主席说道。
事实上,到了现在,即使是党中央也影响不了本次的审判进程了,之前在中央所有人的共同同意下,最高法院和特别犯罪调查组将独立地组织调查审判,主席他们是不准去和这些人见面的。主席和总理前来和宋先生谈话,也正是因为他们都很信任宋先生的为人。
“那宋先生,在审判开始之前,您还是随时可以去和他们聊一聊的,有什么其他需要的话,我们也会尽可能满足。”总理又说道。
“嗯,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会抽出时间,去看一看他们的。”宋先生点了点头,虽然自己的几个兄弟姐妹不成器,但怎么说也是至亲的亲人,之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现在不去看望一下的话也不合适。
另外,宋先生其实在之前就已经收到了自己几个弟弟妹妹还有自己的大姐送来的求情信件了,尤其是宋美龄,在被捕之后给宋先生送了十几份的信件,其内容无非是表示自己都是被冤枉的,罪行都是蒋光头干的,和自己无关云云。宋先生本来期待他们的认错态度能够好一点,大大方方地承认错误,作出检讨,说不定还能在审判的时候减一点刑罚。但是宋氏的那几个人似乎认为宋先生作为新中国的副主席,有干涉生杀大权的权利,都想着让宋先生向主席求情,放过他们这些人,他们愿意把所有的钱财都交给我党。
于是,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宋先生来到了关押这些人的特别监狱这里,她在会面室里面先后见到了自己的几个至亲。
首先被带到会面室的人是宋子文,原本一副经济大师,学者风度的宋子文现在胡子拉碴,身材消瘦而且面容憔悴,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共产党从美国抓回来,更没想到自己将作为罪犯被带到中国的最高法院上审判。我党已经告诉他,宋氏几个子弟在美国的资产,现在除了部分被返还给中国之外,已经全数被美国政府没收,他们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了。
“二姐。”被带到宋先生面前后,宋子文一直低着头,他们之间还隔着一道强化玻璃。
“我听这里的小同志们说了,你到现在还不肯认错是吗?”宋先生没有可怜弟弟那幅样子,而是用严厉的语气说话。
“二姐,我哪里错了?哪里错了?我只是运作银行,那些事情也都是蒋光头指示我做的,我没有错啊!”宋子文抬起头来,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对面的宋先生。
“好啊好啊,你在上海搜刮民脂民膏没有错是吗?你给我们宋家攒了不少钱啊,你告诉我那些钱是怎么来的?你在美国搞投机,挥金如土的那些钱,哪一分不是人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