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抵抗行为没有什么意义,虽然日共也是刚上台不久,人手没有多少,不过对付他们这些零零散散的顽抗份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即使在民风最彪悍的九州岛,过了将近一个月时间还在抵抗的人也已经不算很多了,
“你们不要担心,我们现们在一点也不孤单,再说了,我们是为天皇尽忠,即使以身殉道,那也是十足应该的事情!”竹下一郎大大咧咧地说道,周围的几个人听到他这话也都振作起来。
“对,原本战争失败就是我们的罪责,天皇陛下没有责罚我们这些军人已经是莫大的恩典,我们只不过是把这条早该交出去的命留到现在而已!”
“赤匪要来就来吧!我一定要把他们的脑袋像那个电喇叭一样打爆!”
“嗯,我相信中村君的枪法,到时候我也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另一方面,这些正在顽抗的日本军国主义余孽们和日本共产党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是,裕仁已经被关押在中国境内的一处专门监狱中有一段时间了。由中国在国际上牵头成立的东亚国际军事法庭正在南京市逐渐成型,这个专门用来重新审判日本战犯的国际法庭主要由中国人出任各个职位,他们在这段时间里马不停蹄地从日本新政府控制的旧政府保存的文件和档案中搜集日本战犯的罪证,辽宁省的数据库也提供了大量所需的资料。
在被捕时就像一条狗一样拼命痛哭求饶的裕仁现在已经逐渐麻木了,他被关押在特别监狱的一处专门的囚室当中,我党为了确保它可以安全地活到被审判并被处决的时候,并没有对它进行虐待或者审问。裕仁一开始的时候会对每个进门的工作人员大叫着说自己有很重要的情报可以提供,或者说它愿意以任何方式认罪受罚,愿意和我党合作云云,只求不要把它判处死刑。它有时候还想要见我党的中央领导,而负责看押的工作人员们有严格的纪律,它的任何请求或者搭话都会被无视。
“真是难看,在东京见到它的时候还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软骨头。”
“软骨头也好,不然像其他那几个顽固不化的,我们的工作也比较难办。”
将在本次的东亚国际军事法庭中再次担任检察官的梅汝是第一次来到这座特别监狱,他和自己的同事,来自辽宁省的刘正义一同前来搜集将在审判中用到的证词。绝大部分日本战犯被抓到这里之后都是一副誓死不从的强硬态度,他们都很清楚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因此坚决拒绝合作。
“要说的话,即使没有他们的证词,我们也是有足够的证据的。”梅汝一边翻看这几天的审问材料一边说道。
“对啊,要说这群日本鬼子对我们的国家犯下的罪行,还怕没处找证据吗?”刘正义愤愤然地说道。
事实上,参与这场谈判的也不仅仅只有中国方面,曾经受到日本入侵的其他亚洲国家在听闻消息之后也派出了相应人员,携带他们的资料来到中国。日本战争罪行的证据经过整理之后,足足有数万件文档和影像资料,这个数字让梅汝等人也十分吃惊,他们当年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也只能找出一部分有代表性的事件作为起诉事由,
而日本共产党对我党开放他们的政府档案库之后,梅汝他们也找到了本次审判所需要的一些关键性证据,其中裕仁本人签署的一些战时命令最为重要。除了已经在之前的东京审判中被驻日盟军司令部公开的文件之外,我党还在日本政府和皇居的档案库中找到了一些从未被公之于众的秘密文件,结果显示,裕仁除了直接掀起战争之外,还在对被侵略地区的处置问题上直接插手。
它不仅仅是支持日本生化武器部队的暴行,而且在几次大规模的屠杀中奖赏了屠杀的执行者。裕仁的弟弟朝香鸠彦曾经在南京城下达的“杀掉所有俘虏”的命令,就有裕仁在私密电文中进行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