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真相公之于众,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挽回国家的信心了,如果我们的民众失去对取得胜利的信心,我们还能剩下些什么呢?”杜鲁门沮丧地说道,他为了救国家于危难之中可谓是鞠躬尽瘁,但是又不能把他面临的困难直接告诉民众。
“难道您真的要坐视国会将我们来之不易的和平葬送掉吗?没人知道中国人会做出什么反应,他们之前的每次发言都暗示了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我们不可能承受这样的打击。”艾奇逊担忧地说道,在澳门谈判过程中中国人不停地用核优势吓唬他们,美国代表团都快麻木了,因为这种吓唬真的有用。
“我相信中国人不至于动用如此过激的方式,但也许我们的国家确实需要一次教训,我们的本土已经安全了太长时间,民众并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危险之中,他们对战争的威胁没有足够清晰的认知。”杜鲁门摇摇头说道。
“总统先生?”艾奇逊不敢相信身为总统的杜鲁门竟说出这样的话,保卫本土安全一直是美国最看重的事情之一。
正是在两次世界大战中都未被战火波及本土这个原因使美国在两次战争当中吸引了来自全世界的众多人才,而之前那段时间民众逃离大城市的景象已经证明了当美国本土不再安全时美国人会作何反应。杜鲁门话中的意思无非是放任中国人对美国本土进行报复,以他们的威胁来帮助美国政府对付国内的反对的声音,这一想法实在是太过疯狂。
“你放心,我还没有丧失自己的理智,但我们都明白这件事情恐怕无可避免。”杜鲁门苦笑着说,他这不过是在必然的恶果中找一找能安慰自己一下的好的一面。
虽然杜鲁门坚决反对国会的决议,但是国会一意孤行的话他作为一个已经不被民众信任的总统也是无力回天的,更何况针对他个人的弹劾已经启动,最近一段时间他连自己的总统权力都受到限制。
一切为美国长远未来所能做的考虑都已经做了,杜鲁门等人现在只能静静等待自己的结局。在中国人做出下一步行动之前,他们已经没什么能够主动出击的了。
“他们打算如何应对中国人的报复,国会不至于忽略我们战败的事实吧,我们的军队已经没有在太平洋上和敌人作战的能力了。”
“迪安,他们并不反对和平,他们只是嫌我们和中国人谈下的协定过于屈辱了,他们想要再派人和中国人谈一份体面的协定。”杜鲁门当然看得出议员们的算盘,有了自己这个前车之鉴,无论之后谁被指派和中国人和谈,只要有一点点进展就能赢得民心。
“真是令人沮丧,我们作出了所有努力,但还是要被自己的国家反对。”
“这并不算什么,共产主义恶魔的灭亡才是我们的追求,冷战的胜利依旧会属于我们。”杜鲁门发自内心地相信,中国人并非不可战胜,他们虽然在现在有着巨大的优势,但是这个优势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减小。
正当杜鲁门和艾奇逊二人在白宫谈话的时候,身处于世界另一边的主席和总理二人也正在讨论着如何应对目前的情况。美国人拒不执行那份来之不易的和平协定并不在中央的意料之外,毕竟他们对现在的双方实力对比没什么概念。
事实上,就连我党中央的一些人也没有完全适应现在的情况,毕竟我党从建党以来就一直在夹缝中求生,现在摇身一变掌握了能够左右世界的力量,一时间确实难以适应。
辽宁省的出现为新中国的一切都带来了改变,在解放军南征北战的同时,省内其他部门也没有干等着。在辽宁省政府完全安顿好省内的各项事务之后,全省各地的生产生活已经逐渐步入正轨,第一批对外援助的工业项目已经在吉林省和黑龙江省落地。省内的各家工厂也在加班加点地生产国内急需的各种机械化设备,各种为全国其他地区干部学员准备的培训学校犹如雨后春笋般建立起来。
早在美国国会否决杜鲁门政府签订的和平协定之前,中央就已经在讨论如何应对这一情况。就现在来说,我当并不希望和美国人在战争中拼个你死我活,辽宁省的战略储备虽多,但也不是可以随便浪费的。
想让美国人认清现实,无非就是让他们能够清楚地认识到中国现在的实力完全足够让他们承认那份不平等条约。
“帝国主义是个纸老虎,但是纸老虎也是老虎,我们不打碎他们的牙齿,他就要对我们龇牙咧嘴。”主席挥着手向总理说道。
“杜鲁门政府之前向美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