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那就是美国社会的组织能力问题,在华盛顿和纽约遭到完全彻底的核打击,联邦政府基本失去机能的情况下,作为集权国家的美国将很难有效地进行灾后重建以及恢复生产工作。更不用说在全面核打击之后他们可能要面临的就是从东西两边的海岸上登陆夹击的中苏军队,想要在和平环境下进行救灾和重建工作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最糟糕的情况是,”研究小组的组长在向杜鲁门讲解报告的时候说道,“我们没有对敌人的领土进行核反击的能力,而在敌人的第一波全面核打击之后,我们随时可能迎接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
根据田中太郎提供给他们的情报,穿越回来的辽宁省应该不会有超过五百枚核弹。假设中国人在第一波攻击中就使用了八成的储备,那么他们依旧拥有一百枚左右的核武器备用。而美国的工业在承受了如此程度的打击之后很可能已经无法继续生产或者研发核武器以及ICBM,中国人完全可以从容不迫地生产下一批核武器,然后从容不迫地将这些新的核武器扔到美国本土。
这种可持续性的犁庭扫穴会让美国面临彻底亡国灭种的风险,除非他们全国都躲到地下去生活。
“不过这种想法实在是过于疯狂,我们认为以人类文明之光自我标榜的共产党政权不会考虑如此反人类的手段。”组长看到杜鲁门以及其他在场的美国军方高层面色极其难看,只好补充几句安慰的话。
在排除这种可持续性核打击的情况下,美国军方必须考虑如何在中苏联军从东西海岸同时登陆的情况下守住美国本土,直到敌人打不下去为止。杜鲁门对海军能否挡住敌人的登陆舰队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但是他们也不是什么优势都没有。
身处北美洲的美国拥有太平洋和大西洋两大天然屏障作为保护,中苏两国如果想要登陆美国本土的话势必会承担巨大的后勤压力。这样的话他们的登陆部队规模就不能太大,只要美国陆军和空军到时候一息尚存,拖住敌人并非不可能。
“我们的设想是,由于我们对中国人的核打击没有任何的预警手段,因此联邦政府以及国防部必须搬迁到中部地区更安全的地方。如果我们在第一波打击中就失去了联邦政府和军队的的指挥中枢,那么战争在还未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接下来,在中苏两国的第一次核打击中幸存下来的联邦政府需要负责全国各地的救灾与重建工作,尤其是开展军事生产。我们需要一支规模更大的陆军,装备更加先进同时还得更加廉价的装备,以便在广袤的国土上进行防御。”
“另外,我们预计在战争初期可以接收一批来自欧洲的其他国家的人口,勉强能补充我们在打击中遭受的损失损。”
现在的北约高层在分析局势之后认为,如果中苏两国主动开战,那么欧洲的沦陷完全是时间问题,他们必须把美国本土乃至整个美洲大陆作为一个最后的堡垒。在装备了领先一到两代的武器的规模更大的军队面前,他们想要守住美国本土就必须在每一座城市和村庄进行堡垒化建设。
为此,整个美军和其他北约军队的建设思想都将迎来一次彻底的颠覆,过去的北约军队的建设思想是,在西欧平原上抵抗来自苏联的钢铁洪流,然后美军从大西洋彼岸带着核武器过来进行支援,尽量反推苏军。但是现在,美军将彻底转型为一支以本土防御为主要且唯一的目标的军队,从后勤系统到武器装备都要以在堡垒化的本土上迎战未来军队这一作战构想进行改造。
“事实上,总统先生,我们在本土作战的话还有一项特别的优势可以利用。”马歇尔此时开口说道。
“什么样的优势?”杜鲁门闻言之后非常好奇,今天的这场报告会气氛十分的沉重,因为他们在分析敌我双方的时候根本找不到任何的优势可言。
“我们在本土就能正常地使用核武器进行防御,这将极大的抵消他们的装备优势。”
美军可以考虑提前在防线以及海岸上安置核弹,等到敌人登陆或者进攻的时候撤走所有美国人然后进行引爆。这样不仅有机会对敌人造成严重的杀伤,而且能有效地减缓敌人的推进速度。
杜鲁门等人闻言后解释一阵沉默,现在就连在本土上能够使用核武器都已经成为了一种优势了吗?
在场的美军高层参谋们都不是很能接受这样的落差,在二战胜利之后的这几年时间里,美国海军天下布武,在世界各地耀武扬威。但在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面,他们不得不考虑在本土上以空间换时间,深挖洞广积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