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计划对包围圈内的敌人采取围而不攻的方法,用炮击和空袭迅速消磨他们的意志,尽量劝降。而且我们目前并不担心敌人的增援部队,距离包围圈最近的美军25师现在在平壤,我们已经在监控从平壤往北的道路,空军会轰炸一切敢于进犯之敌。”霍建国说道。
指挥台上的地图随着他们的对话展示出一些动态效果,包括部队的预期移动、动画形式的炮兵和空军轰炸。
“这样会不会太慢了一些,你说过,这次的计划要求在一两天内解决包围圈内的敌人,他们的意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瓦解吗?”101怀疑道。
“我们认为,包围圈内的敌军在昨天遭受了最猛烈的轰炸,有生力量和重装备损失严重,补给线断绝。这已经完全达到了美军部队成建制投降的标准,无人机已经观察到有少量美军士兵离开其阵地向南逃亡,这是军队崩溃的前兆。”霍建国回答道。
事实上,面临崩溃的并不只有包围圈内的联合国军残部,还有位于东京的驻日美军总司令部。
在26日凌晨5时左右,美国海军第七舰队在横滨的一支由一条埃塞克斯级航空母舰和五艘驱逐舰、一艘轻巡洋舰组成的分遣队出航,打算经由金田湾驶出,前去搜寻已经失联一整天的福吉谷号编队。起初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在舰队即将驶出东京湾时,三声巨响同时爆发,在舰队最前面的三条驱逐舰几乎同时被巨大的爆炸炸成两截,她们在五分钟内沉没地无影无踪,只剩下在海面上大声呼救的幸存水兵。
没过多久,从日本各个驻扎有美国海军的港口均传来类似的消息,几个小时内有十几条驱逐舰和一条巡洋舰因为尝试出港被炸沉炸伤。
“是水雷,他们用水雷封锁了我们的第七舰队!”亚瑟中将很快就作出了判断。
“这不可能,我们的巡逻船队每个小时都在海湾内巡逻,敌人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布雷的?”其他军官们全都感到难以置信,在他们的理解中水雷大多是用水面舰艇和飞机布设的,就算是用潜艇也不太可能逃过声呐探测悄无声息地在戒备森严的日本各处港口布雷。
“我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布设的水雷,但是我们必须认清现实了。”一名军官拿着一份电报走了进来,“港口传来消息,我们派出的三条扫雷艇在东京湾同时触雷,他们没找到任何水雷就被炸毁了,另外福冈的扫雷艇也有同样的遭遇。”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飞机还是潜水艇?”
“雷达和声呐都没有发现任何目标吗,这怎么可能?”
海军司令部的军官们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想知道敌人是怎么逃过密不透风的预警网络进入东京湾和各处军港的。
亚瑟中将的判断其实非常准确,中国海军确实于10月25日的深夜和26日的凌晨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水雷战,目的是用一定量的智能水雷牢牢钉死第七舰队,为福建号战斗群减轻压力。
负责执行布雷任务的是空军的运输机和海军潜艇,他们确实没有出现在敌人巡逻队眼中和雷达、声呐的显示屏里。第七舰队的军官们现在当然不知道后世的水雷发展到了什么地步,解放军在此次布雷行动中使用的是自航就位的水雷,从空中和海底投放的各型水雷能在潜艇的引导下用附加的推进模块自行航行数十千米距离,完全足够让潜艇在声呐探测范围外完成布雷任务。
本次行动中布设的水雷多为最先进的智能型号沉底雷,它们在航行到设置好的位置后沉到海床上,通过声呐、雷达、光电探测等方式寻找附近通过的舰船并在定位后用火箭推进的形式迅速上浮到海面引爆,而且全部带有敌我识别和定位装置,在未来的扫雷中不会为中国海军添太多麻烦。
这种智能水雷只要很少的量就能彻底封锁一条水道,而且具有一定的抗深水炸弹能力,是目前用来封堵第七舰队在港舰船最简单的办法。
“如果我们真的失去了出入日本沿海的各条水道,我们将不得不从菲律宾和台湾岛给朝鲜上的我军运送物资,这是不可接受的!”
这名焦急的海军军官还没说出来的是,如果敌人真的封锁了日本沿海的各条水道,驻日美军将失去从美国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