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191步枪和95系列的生产地都不在辽宁,因此191这种只有集团军的部分部队和武警边防已经换装的新枪不能装备给正在整训的志愿军,他们将得到的是辽宁战略储备的95式步枪,而全国各地军队在长远中可能要从56系和81系开始。
手中紧握191步枪的山地旅侦察营的一个步兵侦察小组正佩戴着热成像夜视装备搜查这处美军遗弃的营地,山地旅的先头部队在10月26日凌晨一点左右抵达了柳潭里,随即发现了这处美军的宿营地。
“小心!”这个四人小组的组长黄栋拦住了正要拉开一个帐篷的队员。
装在步枪上的战术手电朝白色的帐篷照过去,一条细线的黑影从帐篷门缝的两边延伸,分别接着两个卵形物体。
“是诡雷,估计还会有地雷,他们人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们退出去。”黄栋带着另外三人从营地中退出,五分钟后,一轮迫击炮弹从空中落下,炸平了这处危险的空营地。
山地旅打头的15式改从冒着火光的营地废墟上驶过,紧接着的是由许多各型山猫组成的机械化步兵。他们一路上已经遇到了不少这样的营地,被空袭和炮火轮番关照的陆战一师步兵似乎并没有不顾一切地仓皇逃窜,而是有组织有秩序地撤退了。
山地旅和中型旅在此地分兵,山地旅绕远路前往社仓里,中型旅沿长津湖畔继续东进前往黄草岭。无人机和卫星的侦查显示韩军部队正在五老里修筑防御工事,而本在金野休整的美军第3、第7师在空袭中损失较小,也正在向定平开进准备和陆战一师汇合。
“第一旅、第二旅和特战旅打了一天,现在都在价川和德川睡大觉呢,就咱们这几个旅,仗没捞着还赶了一整天的烂路。”黄栋的侦察小组坐在他们的山猫小车上聊天,现在是轮到黄栋开车,队员们本该睡觉好迎接明天可能到来的激烈战斗,不过每个人都因为激动无法入眠。
“你小子别给我吹牛,当时候要是你下了软蛋我第一个替纠察毙了你。”
“哪能啊,我跟你说啊班长,我太爷爷就在长津湖这里打过美国人,现在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这个曾孙子肯定替他狠狠地揍美国鬼子!”
这时,他们听到天空中传来轰鸣声,抬头看去,星光璀璨的夜空中飘过几个闪烁着的红色“星星”。
辽宁的轰6K轰炸机团已经在执行第8波次空袭了,9架轰6带着上百吨炸弹在四千多米的高度飞行着,由一个歼11中队为他们提供护航。原本轰6是可以在上万米高空巡航的,那样子也更省油,不过制导炸弹要限制使用,投放普通炸弹时他们需要降低一点高度来提高精度。
在社仓里往定平的公路走出山区处的狭小平原位置上构筑防御阵地的陆战7团便是本次空袭的牺牲品。在前几次空袭中损失惨重的7团和损失更惨重的1团重新编成了一个陆战7团,为了补充减员严重的作战部队,指挥官不得不把一些失去了重武器的技术兵编进步兵班里,士兵们情绪低落,和前几天那种斗志昂扬的精神状态完全不同。
在数百吨燃烧弹和集束炸弹落到他们刚刚挖好的战壕中时,许多人还在熟睡,他们根本想不到有人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准确定位并把炸弹扔到面积不足十平方千米的防御阵地上,因此没什么人躲在防空掩体里面。
刚刚恢复一个团建制的陆战七团在爆炸声和熊熊大火中再次损失了四成的兵力,剩下的士兵们全部崩溃了,他们丢下武器不顾一切地向南边的金野逃去,代理团长在吉普车上看到了满目疮痍的可怕景象,在回到指挥部时,他站在大门口愣了一会,随机举枪自尽。
山地旅没有捞到仗打,他们于凌晨五点从山口冲出山区公路开上平原时,只看到坑坑洼洼的美军阵地和无数焦黑的尸体。这一次,美军居然连同胞的遗体都没掩埋就溃逃了。
于是,山地旅在早上五点半的时候兵临定平城下,十二门装在山猫车上的122毫米榴弹炮开始向美军陆战五团的阵地发动炮击。在他们的上空,武直十咆哮着越过炮兵阵地,前往定平城抛洒他们携带的弹药。
当奥利弗终于在26日的凌晨六点钟从睡梦中醒来时,他收到了通讯员给他的两个坏消息:一是陆战五团和七团完全没能阻挡突然从山区里出现的敌人,定平城已经被“苏联人”占领,他们与第3、第7师的联系被切断,陷入包围;二是一名英勇的侦察机飞行员于昨夜从日本海对岸驾驶一架轻型侦察机飞到了咸兴,告诉他们朝鲜海峡已经被敌人的舰队阻断,陆战一师在第七舰队突破敌人的封锁之前无法从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