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和同龄人一起读书,但他现在已经无师自通了一句话。
实习让他痛苦,他不要学习。
锦鲤目前的短期愿望就是赶紧到入门试炼,然后他就不用学习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他还没想要怎么办。
那太远了,暂时不想。
他自娱自乐的很开心,可另外三个人就不开心了。
陆琰戴着深绿色的兜帽,见走不开了,不自在的扯了扯布纱,遮住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温泽这人站在锦鲤面前,他不爽锦鲤不理他,为了表现出他的宏伟气势,鸭子给他搬了一个板凳,温泽一只脚蹬在板凳上,手放在上面撑住脸,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当然,这一套系列都是温泽早就在家里规划好了,就为了带出来惊艳其他人。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他不说名字,别人不知道温家的名号,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他牛?
当然要看气质,等他的气质由内到外的展现出来,别人就会知道他不一般了。
好不容易等温泽的姿势摆好了,锦鲤从幻想中的美好日子回神,看的愣了神。
在鱼的眼里,这个姿势大概就是一条鱼非要把自己的尾鳍分开,然后还把一半尾鳍抬起来,把肚子翻白给别人看。
这不就是死鱼吗?正常鱼谁会这么做?
锦鲤皱眉退后两步,嫌弃的目光扫过温泽,怕这人的奇葩行为传染到刚才得卖家身上,锦鲤甚至默默的推了陆琰一把。
在温泽的眼里,就是锦鲤十分明显的觉得他有病,不止后退,还带着陆琰一起退。
温泽气都要气死了,他的形象一分钟一秒钟也维持不下去了,尖叫道:“你在干嘛,你有病吗?”
锦鲤满脸疑问:“?”
“你才有病。”
没死装死的人才有问题吧?
锦鲤更觉得面前这个人不正常了,皱眉后退,连带着陆琰也退到了墙角。
现在这个姿势,陆琰属实不太好受,空间狭小,墙壁的硬度高,他被迫半仰靠在墙壁上,却又要低头遮住整张脸,显得很怪异。
只是锦鲤现在全身心都放在不正常的温泽身上,倒是没发现陆琰也不正常。
温泽气都气笑了,面前这人真的有病,十分有病,本来还说提点他几句,现在看来一点必要也没有。
一只猪被点化了也还是猪,谁能妙手回春把一只猪变成其他物种?
“你过来,”温泽拉住锦鲤,试图把锦鲤从陆琰身边拉走。
“你过……来?”
温泽拉第一下,锦鲤没动,好奇的看着他。
温泽:“……”
怎么回事?
温泽手上使劲,重复道:“你……过来……”
锦鲤还在原地没动。
温泽开始使劲了,就连脸上的肌肉都开始用力。
“……你,给我……过来!”
锦鲤原地不满的把温泽的手拿开,说:“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温泽:“……”
不是,这人铁做的吗?怎么能一直站在原地不动。
还是说他被镶嵌在了原地?
一片安静中,陆琰实在没忍住,在锦鲤身后笑出声。
“哈哈哈——”
要不是陆琰出声,锦鲤都快把他忘了,他转头一看,看见墨绿色的一团扭曲的贴在墙上——比起来,之前温泽装死的样子都变正常了。
毕竟装死锦鲤能看出来,但陆琰现在的样子锦鲤看不出来是为了什么。
总之很奇怪。
另一边,温泽试图再次拉走锦鲤,这次他才碰上锦鲤的衣角,就顺利的把人拉走了。
“啊?”温泽在心里茫然的啊了一下,看一眼锦鲤,又看一眼自己的手指,磨搓一下。
难不成几分钟的时间里,他就学会了新的术法吗?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把人拉过来了,温泽要把手放在锦鲤肩头,被锦鲤敏锐的躲开。
锦鲤拍打衣服:“是别人送我的,很贵的诶。”
其实锦鲤不知道贵不贵,他文盲的很彻底,在日常生活上也是个白痴。
但他分得清楚漂不漂亮,至少在他看来,纪雲送给鱼的所有衣服,都比面前这些脑子不对劲的人的衣服好。
每一天每一套纪雲送的都是。
温泽好不容易转好的脸色又垮下来了,臭着脸道:“谁稀罕。”
居然找到比他更会炫耀家族的人了,他输了。
现在四个人的布局成了三个人面向一个人:鸭子,温泽,锦鲤面对陆琰。
锦鲤想要离开了,他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出来玩过了,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