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纪雲的手指收回去,锦鲤的喉咙也不痛了,他理所当然的认为,纪雲是在帮他疗伤。
再再再说了,作为天下唯一一只锦鲤,如果纪雲对他有威胁,天道早就跑出来带走他了。
他可是受天道宠爱的锦鲤精,根本不带怕的好吗?
纪雲并不知道锦鲤心里的想法,但锦鲤不怕他,他显然很受用,浑身也没了要下雪之前的孤寂感,温和的与往常一样。
“因为雪太小了,”他说:“还没接触到地面就化了。”
“若是你以后看见大雪,就会看见白皑皑的一片,和你想的一样。”
锦鲤问:“漂亮吗?会很漂亮吗?”
纪雲揉捏锦鲤的发尾,轻声说:“或许吧。”
锦鲤:“或许是什么意思,你觉得好看吗?还是不好看?”
纪雲想了一会儿,没给出任何一个答案:“有的人觉得白皑皑一片很壮观,非常漂亮,有的人觉得全是一片白色,很没有意思。”
“我说不准你会不会喜欢。”
锦鲤不喜欢这个答案,不高兴的说:“我没有问有的人,我问你,我问的是纪雲喜不喜欢。”
纪雲没说话。
纪雲沉默了很久,锦鲤靠在纪雲的腿上,他今天耗费了太多精力,实在是困的不行了,眼睛睁不开了,但锦鲤没听见纪雲的回答,还是倔强的不肯睡着。
“我习惯了。”
一直到锦鲤撑不住的最后时刻,纪雲才说出了他的回答。
锦鲤没听见。
纪雲抚摸锦鲤的脸,浅笑道:“睡吧。”
……
锦鲤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翻身起来,回忆起昨天,想起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他要和纪雲说,他不学了,他不干了!
第二件,是纪雲到底喜不喜欢雪,怎么说个喜不喜欢这么难吗?
他想了想,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第一件,因为第二件总是能问出来的,就算问不出来,看也能看出来。
就像锦鲤喜欢渡苍仙君,提到渡苍仙君眼睛都亮了,要是纪雲喜欢雪,肯定眼睛也会……亮……
纪雲看不见……锦鲤一下就愣了。
锦鲤经常会忘记纪雲眼睛看不见这件事,因为是纪雲的地盘,纪雲对这一切都很熟悉,每次也不需要锦鲤提醒,就能自如的生活。
甚至锦鲤偶尔还需要纪雲提醒。
但纪雲确实看不见,他眼睛上覆盖的白绸表明了这一点,锦鲤从来没有纪雲他眼睛的事情,包括纪雲的腿,如果能治,纪雲肯定会治。
要是他贸然去问,反而戳中纪雲伤心事就不好了。
锦鲤愣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就算眼睛看不见,面对喜欢的东西,肯定会有波动。
他总会知道纪雲喜不喜欢雪,只是时间问题。
第一件事就很重要了,他早一天说服纪雲,就能早一天不学习,早一天不学习,就能多玩几天。
锦鲤想着就高兴,爬起来去拿衣服。
在他快碰到衣服的一瞬间,今天的衣服忽然飞起来,围绕锦鲤转圈圈。
锦鲤好奇的点了一下衣摆,眼前出现一阵光,等锦鲤闭眼又睁眼,新衣服就直接穿到了他身上。
今天的衣服是蓝色,利落的窄袖,上面是金银大面的铺色刺绣,还有银制的饰品配玛瑙,他的头大全部用银色发冠聚在一起,发冠下端缀了银色的铃铛和一天蓝色的发带,混在马尾中,显得他整个人极富有少年气。
打扮起来还真的像一回事了。
锦鲤好奇的左摸摸右摸摸,之后转圈看衣摆上的花纹和头发上的蓝色绸缎,玩得不亦乐乎。
转了几圈,屋里凭空出现一张水镜,照出锦鲤的样子。
锦鲤停在原地好奇摸眼前能照出自己的东西,手伸进去就穿过去,会感受到水的凉意,但不会沾湿肌肤。
这是纪雲的家,这东西肯定是纪雲搞得,锦鲤丝毫不怀疑这点,自如的在水镜前转了个圈。
他现在能看清自己全部的穿着,鱼妖也知道什么好看什么不好看——锦鲤一直知道纪雲好看,而且是非常好看的非常好看,所以他现在对自己也很满意。
虽然没有纪雲漂亮,但是他也很帅气,是不一样的帅气!
锦鲤臭美了好一会儿还没出去,他在水镜面前搞怪,做出很多损害颜值的动作,并且乐此不倦。
他又玩了一会儿,水镜凭空消失了,锦鲤诶诶两声,往前捞两下,没捞到任何东西。
锦鲤于是又往地上看,一点水迹都没有。
“搞什么啊……”
“玩好了吗?”纪雲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可以出来了吗?”
锦鲤捏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