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重新拟?”
说话间,渡苍腰间的玉佩发出微光,渡苍侧头,挡住玉佩,下了逐客令:“不需要,掌门决定就好。”
“晚了,就不留客了,掌门事务繁多,渡苍在此不送了。”
掌门:“……”
……
“纪雲,纪雲,纪雲,纪雲。”锦鲤趴在床上,半边身子都落在床边,他伸出手掐床边的小花玩。
今天的话是一长串的紫色小花,从柜子一路落到床角,很是漂亮。
现在漂亮的花被锦鲤掐的七零八碎,可怜极了。
锦鲤把纪雲送他的玉佩放在脸庞旁,今日渡苍离开的时候把玉佩递给他,说是对着玉佩叫他的名字,他就会知道锦鲤在叫他。
等渡苍走了,锦鲤没事干,又趴回床上了。
这间房间的床很软,被子是锦鲤最喜欢的红金色,很像锦鲤的身上的颜色。锦鲤出生前在池子里游,出生之后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天天风餐露宿,也没有过如此安宁的时刻。
要不是因为他想要去找母亲,就这样和纪雲在这里过下去也不错。
离开了纪雲才几个时辰,锦鲤就无聊的受不了了,拿起玉佩放在嘴边叫纪雲的名字,叫着叫着就开始辣手摧花,结果纪雲还是没出现。
锦鲤撑起上半身,将玉佩系在手腕上,趴在床边继续伸手去够紫色的小花。
玉佩系的不牢,摇摇欲坠。
渡苍从天机山回到小屋门口,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一瞬间,他稍有恍惚,只是瞬间,便恢复原样。
渡苍用了隐匿身形的术法,锦鲤根本没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还在和紫色的花斗智斗勇。
花瓣落的房间里到处都是,风吹过,渡苍的轮椅恰好避开所有的花瓣,到了锦鲤身前。
渡苍低头,伸手轻敲锦鲤的脑袋。
锦鲤捂住脑袋,“谁敲我!”
他往下看,先看见了渡苍的轮椅。
锦鲤立马后缩,装作没事人道:“你回来了?你看你,轮椅都压住花朵了,你别动,我先收拾一下。”
渡苍任由锦鲤动作,锦鲤找了半天,没在轮椅下看见任何的花瓣,他不可置信的皱眉,最后掀开渡苍的衣摆确认,还是没有任何花瓣。
“怎么没有,是吗?”渡苍轻声问。
在锦鲤耳里,渡苍温和冷淡的声音变得扭曲充满怒火,尽管锦鲤还没有过淘气被打的经验,可他此刻似乎有了某种感应,蹲在地上不敢抬头。
锦鲤结结巴巴道:“怎么……怎么没有啊。”
“你知道为什么吗?”
然后锦鲤再尝试要站起来,发现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锦鲤手上的玉佩出现在了纪雲的手上,纪雲用一根更长的红色绳索将玉佩挂起来,随后就着锦鲤躬身在他身边的姿势,把玉佩系在了锦鲤的脖子上。
锦鲤只觉得脖子一凉,等纪雲把玉佩系好,他又能动了。
“这个玉佩什么时候到你手里了?”锦鲤用手摸玉佩,又说:“为什么要勒在脖子上?”
渡苍:“……”
“是佩戴。”
锦鲤说:“这个玉佩什么时候到你手里了?为什么要佩戴在脖子上?”
“这样不容易丢掉,只要有这枚玉佩,你随时呼唤我,我都会知道。”
“好吧。”
纪雲不在的时候,锦鲤一直叫他的名字,等纪雲回来了,锦鲤反而没什么要做的,好像把人叫回来待在一起就足够了。
“那我出去玩了。”
锦鲤才踏出一步,发现自己又动不了了。
“纪雲?”
“小鱼。”渡苍叫锦鲤。
很多时候,锦鲤都觉得纪雲叫他的名字,叫的不是他撒谎说出的小雨,而是小鱼,可这猜测未免过于大胆,而且,纪雲一个外门弟子,肯定不会知道他的根脚到底是什么。
“怎么了?”
渡苍说:“把花瓣捡起来。”
锦鲤不太乐意:“就不能用个法术吗?你都能把我定起来,难道就没有法术让花瓣都汇集在一起吗?”
渡苍抚摸床边仅剩的花:“你会吗?”
“我不会。”
“花是谁摘下来的?”
“……是我。”锦鲤说话声小了。
纪雲又问他:“捡起来吗?”
“……好吧。”
锦鲤心想,我才不捡起来,等你把法术解除,我就跑出去。
纪雲刚把法术解除,锦鲤往外跑,刚出门口,扑腾一声。
门外传出大吼的声音:“纪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