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人类的外貌,和其他妖一样,锦鲤也更喜欢他作为鱼的身体。
他有很长的尾巴,尾鳍漂亮的不像话,鱼体也很匀称,在水里游的很快。
人类的外貌在他看来就像是人类看鱼,人类没办法肉眼分辨出鱼的年龄,所以锦鲤分辨不出人类的年龄也很正常。
至于外貌,除了颜值特别突出的鱼,其他鱼在人类眼里没什么区别,所以在锦鲤眼里,除了特别突出的人,其他人的外貌都没什么区别。
锦鲤于是说:“看你的扇子。”
老头举起扇子,脸变成一张年轻的脸,将扇子抬高,风流潇洒,道:“你倒是有眼光。”
有人喜欢他手上的扇子,对于他而言似乎更能触动心弦,甚至锦鲤对他容貌的不为所动他也不在意了。
“这扇子呢,是我一个后辈给的。”老头话里很怀念:“我和他当时在一次大比的时候遇见。”
锦鲤很认真的听,时不时点头。
老头说的更高兴了:“那后生厉害的不行,我和他也投缘,没想到他除了打架厉害,连书法上也卓有天赋。”
“虽然看起来完全不是个擅长写字的人,穿的张扬,性子也张扬,喜欢红色,浑身上下鲜艳的很。”
“这扇子就是我从他那儿拿的。”
锦鲤喜欢这把扇子,他总觉得这把扇子上有熟悉的感觉。
可这感觉很奇怪,他明明才踏出暮日山,或许,是“父亲”曾经带他去看过?听过?
那要找到“父亲”才能知道了。
锦鲤关心起其他问题:“大比……是比赛吗?那你们谁赢了?”
老头不高兴的皱眉:“你这人怎么如此势利,提到比赛就是输赢。”
锦鲤歪头,十分不给面子的又问:“所以呢,你们谁赢了?”
老头:“……”他为什么要对一个连礼貌和不礼貌都不知道的人提势利两个字?
这小妖怕是也不知道什么叫势利,失策。
老头没好气的说:“八卦!没比,他那届比赛我没去,不过我个人觉得我和他不相上下。”
“毕竟他是那一届的冠军,我可是上一届的冠军!”
锦鲤点头,牛头不对马嘴的继续问:“什么是八卦?”
老头:“……”
老头用扇子敲锦鲤的头,翻了个白眼,“你还是赶紧读点书吧。”
没听见小妖的回答,老头转头看过去,发现这小妖居然在模仿他翻白眼。
老头:“……”
气笑了。
“你这是做什么?”
锦鲤没肯定老头的能力,但肯定了老头的白眼:“你白眼翻的好厉害,我有个朋友也会翻白眼,但每次都只能翻一半,你居然能全部翻过去。”
老头:“……”他就多余问。
和锦鲤这种未开化的小妖说话着实艰难,老头叹了口气,坐在凳子上歇了好一会儿,才压制住内心的怒气。
他其实是开心的。
行走这么多年,他见到的人数不胜数,在新生儿匮乏的三界,能有一个如同新生儿一般的赤子,已是十分难得。
幸好遇见的是他,要是遇见了其他人,这小妖不知道要被骗成什么样。
……就是委实太过气人。
老头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想问小妖的生活情况,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三界早已不像当年,缺爹少娘才是常态。
又想到小妖什么也不懂的傻样,估计父母早就不在了,思索之下,老头复道:“你这是要去哪儿,你族中亲人呢?”
锦鲤还没有要隐瞒种族的意识,他回答道:“我要去找我父亲,什么我们族?我这个种族就我一只。”
他出生时有声音告诉他,他这一支种族就他一只锦鲤,暮日山的妖也都知道,所以不管是已经去世的树老伯,还是狐狸他们,都直接叫他锦鲤。
锦鲤还没有名字的常识,别人怎么叫他都行,只要让他知道是他就行。
老头皱眉道:“你这小妖……”说什么只剩他一只妖,那他哪里来的父亲?
难不成他父母是不同的妖,倘若母亲妖力更强大,生出的孩子的确可能完全随母亲的种族,若是他母亲已经去世只剩父亲,也有可能是最后一只妖。
族内最后一只妖在如今的世道已经算不上称奇,换上几千年前还会有人津津乐道关注一番,现在就连人都成了濒危物种,大家都快灭族了也没什么人有心思去关心。
老头又问:“你的母亲呢?你和你的父亲失散了?”
锦鲤摇头:“我没有母亲。”
“不对,”锦鲤问老头:“这个世界上都是母亲生孩子吗?”
老头:“??”什么鬼问题……
“倘若不是极个别特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