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沈自珩连人带枪被甩到岑黎的身后。
岑黎拍了拍大风:“绕到笼子后面去!”
大风绕到铁笼后方,重蹈覆辙地将云峤甩上了它的背,一声清亮的啼叫响彻镇妖塔。
因为离门口近,已经先一步被谛听叼着衣领拽出去的谢必安在门口看着里面大喊着:“快把蛛丝收了!”
对了!不将蛛丝收起来它很快就会化成水的!岑黎趴在大风背上:“大风,飞低一点!”
大风盘旋着飞低了一些,飞到缚灵蛛正面时众人仍被它狰狞的面目吓了一跳。沈自珩拿出一个葫芦状的瓶子,通体呈黑色,拿在手中沉甸甸的,也瞧不出是什么材质。他把葫芦放在岑黎手心里:“用这个,阎王给我的。”
岑黎接过葫芦,刚把葫芦嘴上的塞子拔开,就觉得手中的葫芦猛地震颤了起来,莹白的蛛丝如丝绸一般流淌进了葫芦里。
随着蛛丝被收进葫芦,缚灵蛛散落在地上的肢体也被它自己体内的汁液腐蚀殆尽,只剩铁笼中立起的躯干。
“快走快走,再多看它一眼我都想吐了。”谢必安摸着谛听的耳朵喋喋不休着。
自从刚刚谛听勇闯进去将他拽出来之后,谢必安就觉得他与谛听的关系亲近了不少,现在他摸谛听都不会被拱开了。
谛听不管被疯狂揉捏的耳朵,一个劲儿地嗅闻着谢必安的袖子。
“它在闻你袖子呢。”岑黎从大风背上滑下来,回身拍了拍它的翅膀。
谢必安抬起袖子看了看,谛听的目光确实一直跟随着他那只胳膊。他伸手在袖中摸了摸,拿出来一块曾经给墨玉戴在胸前的布巾。“你在闻这个吗?”
蓝色的布巾一拿出来谛听就疯狂地摇着尾巴,甚至还抬起前爪扑了一下。
云峤在一旁看着,忽然福至心灵:“谛听是不是想见墨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