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轻拍了拍:“你自己站好。”
以为他是嫌自己烦人,她叹了口气自己站好了,刚想着男人果然靠不住,却见他将外袍脱了铺在地上,又伸手来扶她:“坐会儿吧,他们在过来了。”
“嗯?”岑黎傻了。
“嗯什么?坐啊。”沈自珩看着她,“你的灵力又没了就别再消耗了,一会儿连体力都没了。”
他吓唬她,岑黎却乐了,笑眯眯地扭头看他:“那就劳烦沈大人送我回去了呀!”
“你一贯如此吗?”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
岑黎仰头看得脖子酸,拉过一边当灯柱的大风搂在怀里,把自己的下巴靠在大风背上装傻:“我怎么了?”
她等着听沈自珩数落她,什么厚颜无耻啊,嬉皮笑脸啊,胡搅蛮缠啊……
“屏障有裂缝了。”沈自珩的声音从她头顶幽幽地传进她耳朵里,“你发现了却没说,还让我帮忙瞒着他们。不仅反应快,还很谨慎。”
他弯下腰凑近她,两人的呼吸仿佛都纠缠着。岑黎僵着脖颈搂紧了大风,又听他说:“你一贯如此吗?”
妖精!男妖精!绝世男妖精!
岑黎在心里大喊着,艰难地开口:“沈大人这是在夸我?”
沈自珩没回答,一挑眉毛又说:“这个救人的方法我从未见过,而且我刚刚发现,只有岑黎大人的灵力能够做到,我的灵力会被排斥开。”他放低了声音,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像是钩子将她牢牢地钩住。
这是勾引!
“那要不你再试试?”什么叫只有我的灵力能做到啊,大家不都……她突然发现了问题。
之前也遇过这情况,是孟婆提了一嘴她才死马当活马医地上前试一试,当时她的灵力十分顺畅地将人救了回来,孟婆也很惊讶。
她以为只是个例外。
“你们的灵力都不能传输给别人?”她听着沈自珩的回答逐渐睁大了眼睛。
沈自珩摇头:“不能,至少在对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不能。”
她不死心地继续问:“那对方有意识的情况下呢?”
“可以。”沈自珩点头,岑黎刚想松口气又听他说,“但血不行,我的血就没法传输给你。”他在自己手心划了一道,学着岑黎之前那样用自己的灵力裹着血珠覆在她额头,灵力微弱地一闪。
岑黎拉着沈自珩的手看他手心:血珠还在,她又看向自己的衣摆,一缕金色的光缠绕在银光外围,比银纹亮了不少。
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哈、哈哈,确实是……”
沈自珩紧皱着眉看她,两人都不说话了。
感到怀里的大风轻轻挣扎了一下,岑黎抬起头看,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她摸了摸大风的翅膀问:“是不是来人了?”
“沈大人!”一名胖得十分有喜感的鬼差小跑过来,身后跟着俩小鬼差。
那领头的鬼差圆滚滚的肚子随着他的跑动止不住地颤,岑黎远远地看着就想笑,等那鬼差走近了她看得更真切,更是憋不住笑意。
沈自珩无奈地看她一眼没有制止,自己从大风嘴里拿过灯站起来,正好将表情扭曲的岑黎挡住。“施大人,您还亲自过来了。”
那鬼差叫施永和,生前是救人无数的神医,但到了地府良医所后也没什么人啊鬼的需要医治,最多请他看看地狱犬为什么腹泻,他无事可做,便一天天胖了起来。
“应该的应该的,他们怎么样?我来将人带回去医治。”施永和绕开沈自珩想去查看地上躺着的两名鬼差,没成想他身后还有一人,竟是被挡得严严实实。
“施大人!”岑黎突然喊他,将施永和吓得原地蹦了蹦,“好久不见啊!”
“诶呦!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岑大人,你这样吓我,当心我不给你抓那些药啦。”施大人瞪大眼睛,但在他同样圆乎乎的脸上也毫无震慑力,反而让岑黎笑得更欢了。
“诶我错了施大人,我过两天就去找你啊。”岑黎站起身笑着行了礼,两人看上去十分熟络。
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了大风嘴里,沈自珩抱臂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忽地插嘴问:“抓什么药?为什么吃药?”
两人头也不回:“没什么。”
“就是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