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惹到什么人了,被扔在垃圾场里,差点就给埋了!”
程新说起这个,脸上一阵后怕。
“这么严重?”
闵长风给她又续了一盘瓜子。
“可不是嘛!谁让他到处在街上混,我看啊,肯定是惹到了什么那些社会青年了!你不知道吧,他偷了家里的钱,去赌博呢!之前几天,他不刚因为打架被拘了,这才放出来多久呀!”
程新絮絮叨叨说着,发现可能导致曲老三被这样暴打一顿的可能性实在太多了,她也分不清哪些是真的了,只挑着那些最吓人的来说。
“那他现在没事吧?”
闵长风不咸不淡地接话。
“命是保住了,医生说那些人估计也不是要杀他,没有捅刀什么的,腿是硬生生打折的!舌头接回来一截儿,估计也说不了话了。作孽哟……你说他以前说话那么脏,这是不是报应啊?”
程新唏嘘了一声。
厂子里的人少有看得上曲家的,主要还是曲老头太贼心眼,占便宜没够,总仗着自己资历老到处欺负新来的工人。
前几年,曲老头因为自己赶在计划生育之前生了两个儿子这件事,可得意得很,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尤其是对那些家里只有一个女儿的,更是处处讽刺。
谁能想到,这两个儿子,一个只管他们伸手,要推荐信要钱要房,另一个就更完蛋了,直接就一口一个畜生地骂他,还敢上手打他!
大家都装作没听见,可筒子楼里有什么秘密?那么薄的墙,谁家放了个屁都听得清清楚楚,谁不知道别人的那点腌臢事啊?
“真是报应呀……”
闵长风也磕了一口瓜子。
她的手抬起,刚好掩住自己唇边的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