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这么多次了,我第一次知道你还是个恋爱脑。”
“虽然我的确是,但这不是我相信她的原因。”
鹤棠笑了一声,摇头,
“总之……相信我吧。”
折日冷哼一声,看向闵朝言:
“无所谓他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总之,我们去杀了他。”
“好啊,我们去哪里杀?”
闵朝言问。
“去他真正的‘家’。”
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折日,而是站在停尸床前的疤女。
地下城·贫民窟
疤女带着几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巷子里,这是通往贫民窟的小路之一。
疤女,这是她自我介绍时使用的代号,她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很显然,这也并不是一个应该追问的问题。
“他的老家在这里?”
鹤棠站在昏暗小巷的入口里,缓缓皱起眉。
“予烬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他在希望联盟不受信任,所以很早就开始默默在这里安排势力了。”
折日回答。
“为什么是这里?”
闵朝言不解。
尽管一直被暗中防备,接触不到真正的核心资源,
但予烬表面上依然是希望联盟的顶级研究员,所能接触到的地下城权贵数不胜数,
他为什么要在贫民窟里培植势力?
地下城的资源分布极度不均,阶级差距更是不可想象,
一个权贵谈笑间能带给予烬的资源和助力,远超过一百一千个贫民拼命争夺来的东西。
“因为只有在这里,善意和尊重能换来一个人的忠诚,愿意为他而死的忠诚。”
鹤棠回答。
闵朝言送了耸肩,不置可否。
在这个话题上,她确实没有发言权,闵朝言既不对任何人献上忠诚,也懒得收取任何人的忠诚。
几人顺着入口向下,钻进贫民窟。
如果说地下城已经是人类面对末日,不得不做出的悲惨退让,那么地下城里的贫民窟,大概就是这种悲惨梦魇的总和具现。
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阳光”的存在,所有的光源来自于人造,人们几乎活在永夜当中。
不断向下挖掘出来的洞窟没有严格意义上的道路,向上和向下,比起走路,更加依靠攀爬。
“就在这里了。”
疤女停下脚步。
然而,她停下的地方并不是任何一扇门前,而是几条错综复杂的道路交汇。
“没有具体位置?”
闵朝言问。
“他很警觉,我们的人只能跟到这里。”
折日回答。
就像是贫民窟里的任何一个巢穴一样,六条小径通往着被土层掩盖着的数十扇紧紧挤在一起的大门,每一扇都散发着干枯濒死的气息。
“所以,我们现在要从这七十九扇门里找出来属于予烬的那一个?”
少晏不解,
“吴城死了,希望联盟和和平鸽的头领都在这里,为什么要猜,全炸开不行吗?”
这个时候还隐藏什么行踪?
“不行。”
出声反对的是疤女。
“这里的人很团结,你强行打开其中一个人的门,就等于和他们所有人宣战。”
蚁群必须紧密抱团,才能生存。
这是属于地下更深处的生存法则。
“那就都——”
少晏刚开口,又马上顿住,
“我来找。”
“不用,就是这个。”
闵朝言走到其中一扇门前,抬手擦去上面的灰。
同样灰扑扑的石头门,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抬手摸上去的时候格外冰凉。
“你怎么发现的?”
折日走上前观察。
“感觉。”
闵朝言回答。
当然,事实并非如此。
「除非予烬有钱到能给住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换上外部石材内在金属还附带生物监测功能的超高级大门,不然——肯定就是这个!」
系统很自信。
在这个深度的地下,几乎所有需要联网的无线监测仪器都会失去效用,
除了系统。
“这扇门有密码。”
鹤棠尝试打开。
下一秒,胥羽走上前,手掌成爪状,硬生生将钢制的锁扯了下来。
他的指甲陷进金属里,抽出手的时候被扯断,鲜血还没来得及涌流,伤口就已经愈合。
……
「哇,在一个副本里足够写三分钟揭秘剧情和两个解谜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