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副本这件事情,接受得很快。”
闵朝言说,
“我对自己世界是个无限循环的地狱这件事情都已经接受了,比起那个来,游戏副本听上去好多了。”
鹤棠笑。
“你之前说,先有‘病毒’,再有了‘创造病毒的城主’,为什么?”
闵朝言问,同时不满地拍了拍他的手腕。
说话可以,饭别停下。
“嗯,因为这个世界一切都很不合逻辑,如果说一个人为了毁灭世界发明了畸变病毒,为什么又会创造一个地下城供幸存者躲避病毒?”
鹤棠说,又喂给她一口粥,
“如果说一个人是为了统治世界发明了畸变病毒,为什么又把所有人赶进地下城,而不是利用病毒的威慑在地上谋取权势?”
闵朝言点头,她刚进入副本时就有这种疑惑,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想,逻辑都对不上,她最终只能用“毕竟这是个崩坏了的副本”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其实就是懒得再想了,因为怎么也不可能想通。
“如果只能用‘城主’是个疯子这种理由来搪塞,那说明这件事已经不合理到用人类的常理都解释不了了。”
鹤棠说。
“当我的老师告诉我所谓‘畸变病毒的真相’时,我就这么觉得。不过,没有人会听我说这些,他们听不懂,仿佛任何世界的异常,在他们眼中都自动消失了。”
“幸好,我遇到了你。”
鹤棠用食指抹去闵朝言嘴角的鸡蛋碎屑,在闵朝言狠蹬的目光中,用餐巾擦干净了。
“你以为我要自己吃掉?”
英俊的男人微笑着问。
“……说,正,事。”
闵朝言咬着牙,一字一句。
在头发的遮掩下,她耳根一点红色并不明显。
“噗。”
鹤棠低下头,并不走心地抬手遮住自己弯起的唇。
闵朝言现在手心直痒痒,
简直想捅他一刀。
“咳,说正事。”
鹤棠收起笑容,只是眼角还带着一点余温,
“一开始,我不明白这种浅显的逻辑问题从何而来,直到又有一次回溯,我回到了幼儿时期,我母亲给我买了一个积木玩具。”
“我拼到一半的时候,发现一个底层的零件忘记装了,导致我的积木站不起来。但是我又不想全部拆开了重新拼,所以找了另一个不太合适的零件,做了一个很突兀的支撑。”
“‘制造出畸变病毒的城主’,就是这个很突兀的支撑。”
“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在故事后期被强行加入,用来补全前面漏洞的角色,可惜,这让漏洞越补越多了。”
鹤棠说着,将最后一勺小米粥送到闵朝言嘴边。
闵朝言咽下去,点头。
“吃饱了,我们去抓主角。”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