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的暴君(10)
该小心防备。

    当好人总是更难的,

    不管在什么位置上。

    在原剧情中,鹤棠是第一男配,和(前)男主予烬一样,他是被希望联盟收养的孤儿,和予烬从小一起长大,二人之间感情一直很不错,直到某天鹤棠消失了。

    再出现时,他已经是吴城的手下。

    闵朝言觉得鹤棠也是予烬的对照组,或者说,在这个予烬大男主的副本剧情中,所有重要角色都是予烬不同分类的对照组。

    如果说,折日与予烬,是一个绝对无私者和绝对利己者的对照。

    那么鹤棠和予烬,大概就是一个坚定圣父,和一个挣扎圣父间的对照。

    在原剧情的设定中,鹤棠扮演的,就是一个在抗争中丧失了对正义的信心,却依然为了正义而假意倒向强权的角色。

    他背叛了希望联盟,加入了强大的吴城势力中,一路忍辱负重艰难前进,却不是为了谋求自己的利益,而是希望能从内部改革,尽可能减少无辜民众受到的伤害。

    在原剧情里最后,他被予烬的坚定打动,重新找回了自己对于正义的信心。在予烬和吴城的大战中,冒着生命危险为予烬通风报信,成为奠定胜局的重要角色。

    然而现在……

    他成为了“信使”。

    “你打算怎么帮我。”

    闵朝言问,对着他伸出自己的左臂,

    “你看到这个伤口,应该知道我已经感染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帮你?真是聪明人从不说废话。”

    鹤棠笑了一声,他的态度熟稔,为闵朝言盖上被子,亲昵中带着关切,仿佛和闵朝言已经是相交多年的老友。

    “你的伤口是我包扎的,我能看出来你已经感染了。

    但这正是我要帮助你的原因,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在这样严重的感染下,撑到现在。”

    在原剧情里,组织“和平鸽”依然存在,“信使”这个角色也担任着重要地位,他是曾经大反派手下的一名研究员,帮助大反派研究出了“畸变病毒”。

    然而,在人类因此进入末日后,他因为无法承受良心的拷问,从大反派手下叛逃出来,躲在地下城的角落里,等待着一个能够挽回一切乱局的人。

    当然,这个人只有一个选择:圣父救世主予烬。

    纵观副本,信使是一个经典的扫地僧+白胡子老爷爷式的引导型角色,负责为予烬提供暂时的庇护和重要的线索:

    庇护,指的是予烬第一次被同伴背叛,被迫离开希望联盟之后无家可归的短暂时间。

    而重要的线索,指的是

    ——畸变病毒的出现和爆发,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鹤棠看着闵朝言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你很强大,所以,我相信你会是我们的机会。”

    “什么的机会?”

    闵朝言开口。

    “终结这一切的机会。”

    鹤棠的眼神凝重,双手握成拳,良久,叹了一口气,

    “我曾经以为,予烬可以带我们走向结局,但他最后输给了欲望。”

    “他太想拯救所有人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沉的遗憾。

    拯救所有人?

    闵朝言有些疑惑。

    「男主不是已经黑透了吗?我看他毁灭世界还差不多。估计这个男配也是被骗的吧。」

    系统说。

    闵朝言心中却有种不同的预感。

    “为什么?”

    闵朝言忽略自己心跳时,左臂传来的抽痛,开口问。

    “因为这一场畸变,不是天灾,是人祸。”

    他说。

    闵朝言居然诡异地心虚了一瞬。

    的确,这场畸变是人祸,而且非常具体的,就是她这个人造出来的祸。

    在原剧情中,“信使”收留了予烬,并且告诉他,畸变病毒的产生并非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天灾,而是蓄意毁灭的人祸。

    从这个节点开始,予烬才开始真正接触地下城的黑暗过往,揭开被尘封的秘密。

    而此刻,闵朝言的面前也站着一位不同的“信使”,他们说的,却是一样的话。

    但这种别扭感到底是从何而来?

    鹤棠就是信使……但信使是谁?

    不对。

    闵朝言皱起眉。

    “你不认识我?”

    她问。

    “我们现在不是就认识了吗?”

    鹤棠反问。

    “你是第一任信使吗?”

    闵朝言又问。

    “我的老师是第一任信使。”

    鹤棠回答。

    这么说来,是副本崩坏之后,原剧情中的“信使”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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