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珵煦浅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脸,说:“这只是我能力范围内做的小事,可千万别觉得商人是什么好人。”
简持晞反捏住他的脸说:“那我还是得提防你。”
易珵煦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停下动作,说:“你除了我和你家里人,其他可以提防。”
简持晞笑了一下,嘴里哄着说:“好好好。”
她抱着易珵煦继续蹭了蹭他的手臂,说:“那易中兴不是你亲戚吗?帮理不帮亲?”
“哪门子亲戚,都不知道哪辈人了,而且他们本来不姓易,只是看我们这边发展势头不错,就改了姓,我爷爷那边看着有点关系,我爸又想在港城找人办事,便保持了点联系罢了。”
“怎么还改姓?有点好笑。”
“是呀,人性驱使。”
简持晞突然抬起头来,对着他的眼睛,说:“你竟然那么早就知道我了,你不会早就暗恋我吧!”
易珵煦戳了戳她的脸,说:“你那会未成年,我没有恋童癖。”
“也是,抱歉抱歉,随意揣测了。”
虽然那会没有喜欢你,但你真的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那天,简持晞回去之后,易中兴本来想弄死秦秀,但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又不好那么快对她下手,结果秦秀听到她奶奶去世的消息就晕倒了,还出血了,易文静就赶紧把她送进了医院。
简知行拗不过简持晞,也不想女儿因为这件事感到困扰,在简持晞的强烈要求下帮她打听了,易文静给出的是“平安”的答案,也告诉了她易中兴出事的事,简知行想易中兴都出事了,也就相信了易文静的话,便告诉了简持晞
“她很平安。”
易珵煦当时早就有了违背他爸意愿的心理,他认为他爸从小到大控制欲强,思想又比较保守,只是那会不敢用行动表现出来。
直到简持晞的出现,就像导火索一样,点燃了他那埋藏在心中的小小火苗。
在回去之后,易文远曾向他们透露简知行的女儿总向他们打听秦秀的现况,都被他一一回绝,他觉得没必要过于掺和外人的事,以免带来太多麻烦。
曾经墨守成规、孝思不匿的易珵煦这次却没有背着父亲行事,直接找易中兴要了人,帮秦秀还清所有贷款,甚至想给一笔钱秦秀办理丧事和开店。
那天,秦秀准备出院时,易珵煦来到了她的病房。
“身体好点了吗?”
秦秀懵懵懂懂地问:“你是?”
“我是易珵煦,我帮你在易中兴那里赎了身,你欠他的钱我都还清了,医院的费用我姑姑易文静也还清了。”
秦秀一脸提防地问:“为什么帮我?”
易珵煦的脑海呈现了当时简持晞在和易中兴对峙的画面,是如此的鲜活、勇敢,他冷笑了一声,说:“没什么,积善行德。”
秦秀显然不信的,说:“哼,你们都姓易,不过是换了个债主,我怀孕了,你要是介意,可以把我还回去。”
易珵煦玩弄了下戒指,说:“我没想要你,别把自己贬低成这样。”
“你的孩子是易中兴的?”
秦秀沉默了一会,情绪激动地对着易珵煦说:“是,但你不能告诉他听,我要留下这个孩子,你告诉了他,他一定让我打掉。”
“你都自身难保了,留下他做什么?”
秦秀没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我奶奶走了,我在这世上没有亲人了,我又不敢死,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恋。”
易珵煦心头一震,生命或许是即使身处过绝望也依旧有想活下去的勇气。
“放心,我不会说的,他进去了。”
“什么?”
“他醉驾进去了。”
秦秀听到这个消息,从伤心到震惊再到狂放地大笑,“好,进去得好。这个世上还是公平的,还是有因果报应的。”
易珵煦看着她,知道她的情绪不能太激动,安抚她说:“你自由了,我给你点钱,你去找个隐蔽的地方开个店吧!好好养活你和你的孩子。”
秦秀虽然不知道易珵煦为什么帮她,但是听他这样说,真的只有感激不尽,她鞠了鞠躬,说:“我谢谢你,我和我的孩子谢谢你。但我不会白要你的钱,我会还你的,赎身费、医药费、安葬费、开店的费我都会还你的。”
易珵煦看得出来她还是个比较有骨气的人,说:“好,那我不收利息了,就当我借你的。”
秦秀看易珵煦的态度不像是骗她的,只能说无数感激的话。
易珵煦让王助给了名片秦秀,临走时说了一句:“有需要就找我。”
后面想了想还是说:“我帮你也是替我自已做出改变的第一步。”
让她没那么有负担。
这件事被易中兴的父母传了出去,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