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简持晞眼珠子一转,说:“哟,你想通了?”
易珵煦的表情一瞬转变,从开心立马到无可奈何,说:“我想通什么了?”
“你不是自诩正人君子吗?晚上不睡觉来我房间?”简持晞那嘴强属性一如既往的狂野。
易珵煦看她既然想玩,便把手放在她腰上,身子往她那边倾,配合她说:“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之人,没/套/呢,你可别后悔。”
简持晞下意识往后退,奈何被他的手握住,只能头往后。随后她看了一眼时间,快11:00了,现在下楼买有点晚,而且直觉告诉她易珵煦只是随口一说,之前都不愿意从了她,现在也不会同意。
“松手,没意思,你等下过来我们讨论吧!”
说完立马跑了,留易珵煦在原地回味。
他也想过要不要快点发生那种关系,但他觉得不能急,他想简持晞全身心爱上他。
睡觉前,已是12点将近,易珵煦如约来了简持晞的房间。
“咚咚咚”
“请进。”
易珵煦一开门,便看到简持晞穿着吊带裙躺在床上,身上已经盖上被子,抱着电脑和手机研究爬哪座山好。
易珵煦穿了一套黑色的丝绸睡衣,比平时看起来还要性感一些,简持晞亦觉得如此。
“睡衣好看,风味犹在。”
易珵煦大跨步走过来,坐在她的床上,拈住她的下巴说:“不然怎么勾引你。”
“骚……包。”
简持晞说完这句话,易珵煦发了狠地咬了她嘴唇一口,磨得简持晞的嘴唇像是被火烤了,不断发烫,不断吃痛。
“你干嘛,痛死了。”
“试试你的嘴是不是有毒?”
?
简持晞用纸巾擦了擦血,懒得理他这个神经病,动不动就发疯。
“你想出国吗?”
易珵煦看了一下工作日程安排表,“可以。”
“那我们去爬外国的雪山吧!”
简持晞的爱好之一是爬山,她认为爬山的路途遥远曲折,最能锻炼人的意志和心气,每次登顶她都有“一览众山小”的体验感,也唯有登顶才能站得高、望得远、俯瞰世界。
“很感兴趣。”
听到易珵煦这样说,简持晞凑到他跟前,把她的刚找的攻略给他看。
“你看,我们去爬澳洲最高峰——科西阿斯科山。”
“雪山,海拔2228米,最好安排向导。”
“那我来安排。”
“我之前去过澳洲的新南威尔士州,给你发之前住的那个酒店,你看看距离合不合适?”
“好。”
简持晞莫名有点害羞,她的思绪犹如大海浪潮,波浪席卷,一会平静一会波涛汹涌,怯怯地问:“你要不要进来我的被窝?”
易珵煦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简持晞把被窝敞开,他顺势地钻了进来。
空调开着26摄氏度,本就凉爽的房间瞬间变得有些燥热,心照不宣的两人让身体慢慢靠近,最后拥吻起来。
黄澄澄的灯光晕染了整个房间,口里发出的水流声此起彼伏,暧昧与克制交错,欲望会使人渐渐地迷失内心。
她想拥有,他想忍受。
简持晞顺势跨坐在易珵煦的身上,裙摆早就被掀起来,扭捏地在他身上摩擦,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放,热情地回应他的吻。易珵煦早已不震惊简持晞的举动,他知道简持晞想要,他也很想尝试拥有,但迈不到最后一步的是他自已,他总想考验她对他的真心,但她的成长环境早就造就了她不会轻易相信所谓的“爱”。
易珵煦在擦枪走火中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慢慢地结束亲吻,轻轻地挣脱被她握住的手,抬起她的身子,推开她,让她离自己远一点。简持晞早就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早就知道他不会继续下去,心里莫名地暗爽。
她就是故意的,想看看他难受,想看看他失控,意料之外的是,他比她想象得还能克制。
不是说男人在星欲面前难以克制,会不自觉地想要吗?
难道是因为不够爱还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没法往下?
还有一种原因是他不行?但他不是起来了吗?
简持晞想不通,因为她知道她自己不够爱易珵煦,但不是不喜欢,不是不能接受和他上床。她的星欲在作祟,她也不逃避。
黄澄澄的灯光晕染了整个房间,暧昧与克制交错,两人各怀心事,却默不作声。
爱是需要时间磨合,是需要行动证明。
两人分开后各自缓了好一会,易珵煦才开口说道:“今天先睡吧,明天再做攻略。”
“行。”
平时这种情况一般都是简持晞打破寂静,但今天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