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如何?”
“没事,只是淤青,没有伤到筋骨。”
“那就好。”
简持晞用手指敲了敲了他的手臂说:“下次你得学到‘壁咚’的精髓。”
“知道,下次再拿你练习。”易珵煦回应完,趁机摸了摸她的头。
易珵煦开车送她回家,途中问她:“你未来还滑花滑吗?”
“啊?我未来暂时…可能…应该不以职业选手的身份滑了吧?”
简持晞的眼神有点黯淡难过。
易珵煦隐隐约约地察觉到她的情绪,“那就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当运动员肯定留下了不少的伤,何况还一年365天呆在冰场。”
“是啊,受了那么多伤,经历了那么多苦,还好赢了。”
每次谈起冬奥会,那些画面在简持晞的脑海中重演,不断地庆幸自己赢了,华国花滑队赢了。
她看了一眼易珵煦开车专注的模样,甚至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回过神来,接着说:“我和你说,我之前去过庙里求平安签,结果不太好,师父和我说年轻的时候太折腾身体了,等老了可能会有一堆毛病复发,再不注意调理可能也就活到60岁。”
易珵煦听完后眉头紧锁,胸口像是有一块巨石在缓慢压下来,安慰地说道:“那你现在就要开始调理身体,调理好了就可以活到100岁了。
“我知道,我以前觉得早死晚死都这样,现在我也不想只活到60岁。”
易珵煦的心里莫名有个念头弹出:我想和你长厢厮守。
“你除了踝关节伤得比较重,是不是肩膀、背、腿这些都要调理。”
“其实我脖子以下好多地方都有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但好多都痊愈了,我前段时间才做过全身检查。”
“那有忌口的吗?”
简持晞想了一下,“好像没有,我暂时不参加比赛了。”
易珵煦默默地记下来,又想到她之前发育关控制饮食,整个人看起来偏瘦,“你看起来还挺瘦的,一些补品可以吃的吧?”
“应该可以,但我家里是做中药这一行的,你不用费心了。”
简持晞看得出来易珵煦还是挺关心她的。
……
中午吃完饭,易珵煦要回公司继续处理业务,简持晞闲得无聊,就让他带着自己也去公司,“我保证我只呆在你的办公室,不打扰你。”
易珵煦笑了笑,“我知道,你巴不得不让别人发现。”
简持晞皮笑肉不笑地竖起大拇指,“你说得对。”
“走吧。”
-
一下车,简持晞还是老样子,下车前带上口罩、墨镜、帽子一集厚厚的羽绒服,把自己包裹得认不出来的样子,默默地跟着易珵煦进去。中途有员工同事和他打招呼,顺便打量下简持晞这夸张的装扮。
易珵煦看简持晞的装扮以及故意与他保持一段距离,直接停下来等她,把她搂在怀里,推着她走。
简持晞震惊地望了下他,想挣脱开来,却听到易珵煦在她耳边说:“你要是还挣脱,到时公司其他人真以为我绑架你,就全跑过来了。”
简持晞听完不敢乱动,只能被他搂着走,并示意他走快点。
到了办公室,她才松了一口气。
“紧张什么?你包成这样,谁认得出来?反而是你走在后面跟做贼一样,才会引来保安关注。”
“是,你说得对。我和其他人可不这样,都不担心被拍,和你就不一样了。更何况我还是第一次谈,没经验。”
“好,就和我谈就好了。”
简持晞对他这话也就听听而已,当作调情。
“我可以随便看看你的办公室吗?”
简持晞看着易珵煦往沙发那一坐,随意拨动打火机,慵懒至极地回答她:“可以。”
于是便细细地打量起周围的一切,他的书架有不少珍藏的书籍,文件摆放得很整齐,还有一些的模型、照片。
“这是你和你朋友的照片吗?”简持晞好奇地询问。
“这个是我弟弟。”
“你还有弟弟啊?”
“嗯,我弟是军人。”
简持晞有点震惊,“那你不就没人和你一起分担集团业务?”
易珵煦耸耸肩,来到她旁边说:“你们家族关系挺好的。”
“为啥这样说?”简持晞转头盯着他的脸,带点疑惑地问。
“你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少一个人和我争权。”
“可是这样很累。”
简持晞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看着他,让他内心泛起了一阵涟漪,情不自禁地抱住她,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