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纵行也微笑地微微鞠躬颔首。
易珵煦见状,也回了一下,说:“不用客气,我很乐意帮助为国争光的运动员。”
“之前看到文远集团赞助了花滑队,这次冰演的赞助商也是文远集团,看来文远集团很关心花滑这个体育项目。”简知行继续客套。
“是的,我本人比较关心。”
简持晞听到之后更紧张了,她也不知道为何紧张,是担心他们的奸情曝光?
也没在一起,哪来的情。
“易总很喜欢花样滑冰?”简青云问道。
易珵煦犹豫了一会,说:“算是。”
简持晞疑惑,“算是”?
“我司与文远集团旗下的保险公司有众多合作,届时有机会交流,继续谈合作。”
“一定。”
……
易珵煦和简知行的客套把简持晞都整困了,愣是听不下去一点,直接闭上眼装睡。
易珵煦后知后觉,便故意地说:“您女儿好像睡着了,下次有空我再专门来拜访她。”
“劳您费心了。”简知行说道。
简持晞听完,内心崩溃,眼皮神经性地抽了一下,睫毛微微颤动。
这一幕被易珵煦察觉,歪下嘴,继续回复简知行:“客气了,我应该做的,下次还来。”
这人快走吧!
这一个多月,简持晞和妈妈住在简纵行家里,除了每天去医院做康复运动,就是在看花滑的比赛,陪表弟表妹玩,以及还要应付易珵煦找各种理由送来的关心。
这个房子是当年江宏心疼女儿一个人来沪城打拼,特意给她买的平层公寓。简纵行自从结婚后就很少住那个平层公寓,只是偶尔会回来打扫卫生,保持公寓干净。
简纵行和她丈夫都是沪城中医药大学中药研究所的教授,平时工作繁忙,基本住宿舍,只有周末接孩子才回家,他们的孩子都是住宿学校。
叶由津也飞来上海看望简持晞,刚好简知行和谢影都回北京处理要事。
“腿好点了吗?”叶由津边进屋边问。
“好很多了,离拆板还有一周左右。”
“真是辛苦。”
“你最近咋样?”
叶由津知道她问什么,便说:“有一点,但我很疑惑。”
“没事,你要是有要帮忙的,一定要和我说,我帮你搜集。”
“知道的。”
简持晞的手机“叮叮”,收到一条消息。
煦:【邮寄了一些水果给你,记得签收】
晞:【谢谢啊,不用了,你别送那么多东西了】
煦:【出于对我的游戏搭档的关心】
晞:【你太明显了】
煦:【我乐意】
随后,易珵煦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简持晞吓了一跳。
叶由津瞟了一眼,笑了笑说:“我看到了,快接吧。等下给我坦白从宽。”
简持晞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说:“干嘛?”
“你伤好了吗?”
“恢复得不错,很快拆板了。”
“我想过来找你。”
“今天真不行。”
电话另一头一阵安静,易珵煦捏了下鼻梁,眉头紧锁地说:“我比较担心你跑了。”
“不跑不跑,我朋友在,你来干嘛?”简持晞的心在跳动,她猜不透他,生怕他来。
“不许耍赖。”
“0人耍赖。再见。”
“再见。”
电话挂断后,叶由津八卦的表情溢于言表,“说说吧。”
简持晞瘪瘪嘴,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她非常震惊,感叹道:“还是你们会玩。”
“保密呀!”
“放心,我觉得易珵煦喜欢你,不然怎么又是赞助,又是医疗保障,又送补品、水果、康复器材。”
“不一定,可能只是有好感。”
简持晞内心也很疑惑,但对方不说,猜太多都是自作多情。
“那你喜欢他吗?”
简持晞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我感觉我对他的喜欢浮于表面,算不上真正地喜欢吧,在不在一起好像都行。”
叶由津用手点了点简持晞的额头,笑了笑,说:“唯一确定的是没有到爱。”
“是的,我感觉我没那么容易爱上别人,也不会爱人。”
“那你可想太多了,你挺会爱我的。”
叶由津抱了抱简持晞。
“你一定要平安健康,有时候太过于追求结果不一定就是对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
“没事,慢慢来,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