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
简持晞本来想说没什么,但后面想想如果不告诉金桔,金桔会一直问,烦得要死,干脆就说:“他是个著名出轨渣男,我替天行道收拾他一下。”
“收拾得好,不愧是你,太棒了!”
两人走到转角处,看到了易珵煦,显然易珵煦和王助不是刚到这,而是在这听了很久。
简持晞干脆开口问道:“你在这偷看偷听了全过程?”
金桔的微表情震惊,觉得简持晞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毕竟人家是赞助商,是金主,还帮过她们大忙,竟然说人家做一些偷偷摸摸的行为。
易珵煦冷着脸,看上去还有点生气的样子,然后弯下腰和简持晞水平对视。
“你品味还挺厕的。”
本来就挺烦的,这下子更烦了。
“你刚没听清楚啊?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简持晞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忍不了一点,要怪就怪他偷听。
金桔默默咽了下口水,心感佩服。
“我听清楚了,他对你纠缠不放。”
“是的。”
王助看着他老板,表示深感佩服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做派,明明能好好说话非要说这一句。
简持晞懒得和他纠缠:“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立马拉着金桔跑掉。
易珵煦往陈绍文那边走去,看着陈绍文醉醺醺的样子,真是搞不懂简持晞究竟之前是怎么看上他的,虽然好像没谈,但是他还是觉得难以忍受。
想到这脸越来越黑,不禁用手指捏捏鼻梁。
陈绍文看到易珵煦走过来,像条摇尾巴的狗,巴结道:“易总,您也来上厕所啊?那个…我上完了,我在这等您,我们一起回去,等下就签那个合同,您看如何?
“不用,你先回去。”
陈绍文好奇怎么易珵煦的脸越来越冷,真是难搞,怎么牌面那么大,要不是因为他为了给他爸证明他不是废物,好拿到全部的股份,才不会那么低声下气地和易珵煦说话。
易珵煦上完厕所出来发现陈绍文还没走,便和他说回去再考虑,先行离开。
陈绍文感觉大事不妙,但这样说好像又有一丝生机,决定再去打探下包厢里其他老总的意思。
回去包厢才发现老总们都回去了,越想越烦躁,今天的酒真是白喝了,也白阿谀奉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