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换新身份?
切都陌生的让人心慌…

    不对!家里总该会有些别的线索。顾如期撑着墙壁站起来,开始漫无目的地翻找。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收拾得很整洁,每样东西都合理的出现在它本该出现的地方,但这种过分的合理反而让顾如期有些不自在。

    他甩甩头,试图摆脱那种无形的不适感,走到水池边,用冷水带了把脸,借着那股凉意压下心中焦躁,继续翻找,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窗外偶尔有车辆经过,车灯的光影在天花板上短暂停留,映照出屋内一道忙碌翻找的身影,只是后来,那身影却在不知不觉间慢了下来。

    书橱、抽屉、沙发缝…他甚至掀开床板,看有没有压着的票据。

    什么都没有,没有带地址的快递,没有朋友来往的信件,就连一张能看出是在哪里拍的照片也没有…

    最终,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茫然看着这个过分规整的房间,这里的一切像一张陌生的巨网,将他牢牢困在中央…

    —

    “姥姥,炖什么呢?这么香。”沈雁刚推门来,就瞧见厨房忙碌的身影。

    姥姥没回头,拿着勺子揭开锅盖搅动了几下,“你这孩子,明知故问,学校的事都弄妥了吗?都初三了,可别因为这个耽误学习进度。”

    沈雁把外套搭在门柜旁,走到了厨房门口,瞧着锅里炖的鸡腿,“放心吧姥姥,明天就开学就报道去了。”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我妈呢?怎么没见她?”

    姥姥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刚才情绪有点激动,吃了药,这会儿刚缓过来点,在屋里歇着呢。放心吧。”

    “嗯,我去看看她。”沈雁应着,放轻脚步走向卧室。

    卧室里,沈文秀正靠在枕头上休息,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见沈雁进来,还冲他微微笑了下,“雁子,回来了。”

    沈雁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捏着她肩膀,“姥姥炖了鸡腿,特别香。一会儿好了,我给你端进来。”

    沈文秀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里带着些疲惫,“委屈你了…”

    沈雁手上的动作一顿,“妈,您别这么说。沈家亏欠我的,我早晚都会拿回来。”

    沈文秀没再接话,轻轻合上了眼,沈雁继续不轻不重地帮她捏着肩,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厨房里飘来的香味越来越浓,没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姥姥端着一个小汤碗探进身来。

    她刚要开口,就见沈雁回头,做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床上睡着的人。

    姥姥明白过来,点点头,端着汤碗又退了出去。

    沈雁慢慢起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将窗帘拉严实,遮住了窗外偶尔晃过的车灯。

    做完这一切,他轻轻带上门走出房间,卧室里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沈文秀平稳的呼吸声。

    饭桌上,姥姥一个劲儿地往沈雁碗里夹鸡腿,嘴上絮叨着,“多吃点,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沈雁看着堆成小山的碗,无奈摇摇头,随即想到什么,抬头问了一嘴,“姥姥,咱楼下302他家什么情况?您知道不?”

    姥姥夹菜的动作停顿了几秒,思索着说,“哎呦,这我还真不太知道,你姥姥我啊,平时也就出门买个菜,怎么了?你和他家认识?”

    “没姥姥。”沈雁低头舀着碗里的汤,“就今天上楼碰见了一面,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

    “哦,你说那家孩子啊,”姥姥放下筷子,“我有点印象。前阵子买菜回来,看见他妈在楼道里揪着他耳朵吵,说什么回家回晚了,时间不对什么的…”

    沈雁低头应了声,扭头看向窗外黑压压的天,没再继续问了。

    收拾碗筷时,他瞥见茶几上放着的几个礼品盒,眉头不由得皱在一起。

    他拿起礼盒看了看,确认是以前没见过的款式,转身问正在洗碗的姥姥,“沈怀仁…今天来过?”

    姥姥停下手里的动作,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轻轻叹气,“那是你亲爸,你早晚也得回去。”

    沈雁把这些东西往抽屉里收,里头本就堆着不少类似物件,再加上这些,几乎要满得溢出来。他调整着角度,才总算把东西都塞了进去。

    收拾妥当后,他重新站到水池边,继续和姥姥一起洗碗,水流哗哗冲着他手里的碗碟。

    “不,”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晰,“我家人只有你们。”

    姥姥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接过他洗好的碗,用干布细细擦干。

    最后一个碗洗完,沈雁正准备用抹布擦灶台,姥姥却伸手将抹布接了过来,“行了,够晚了,早点去睡觉,明天还得去报道呢。”

    沈雁没在坚持,但也没挪步,原地站了片刻,走到沈文秀的卧室门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了会儿,门内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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