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有人按响门铃。
夏伶暂放下手机,走去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是沈竹栩。
她把门打开,谨慎往走廊两侧望了望。
“没人跟着,我确认过了。”沈竹栩似是看出了她的顾虑,错身越过她往里走:“进去说。”
“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哦?”夏伶仍觉得不太放心,探头往走廊外又看了看,确认没人偷拍,这才关上门。
“你不是喜欢这个嘛,”沈竹栩把手中的盒子递给她,“收工的时候彭助把这个拿回来了,忘了给你。”
“啊~是瓦猫啊。”夏伶欣喜揭开盒盖,小心翼翼取出盒中的一对瓦猫对光细看:“做工真好,近看更漂亮了。还让你特意跑一趟,谢了。”
“不客气,”沈竹栩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其实,我还有事想问你。”
夏伶看了他一眼,把瓦猫放回盒中:“什么事这么严肃?”
“昨晚你为什么会去逸骁的房间?”沈竹栩问。
“啊,对了,这事忘了跟你说。你弟他昨晚状态不太好,一个人在房间喝闷酒,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我没能问出原因,也不敢追问。最近我浅读了些心理学的书,就怕说错话给他造成心理压力。我想着,这事或许还是专业的人处理更好。”夏伶坦言。
“嗯,”沈竹栩点头表示听明白了,“我会再跟唐医生联系的,定个复诊时间。”
“你问这事是不是担心……”夏伶话音稍顿,“我其实也有点担心因为我的个人原因影响节目播出效果。我有认真考虑过,是不是该找个专业团队公关。你有推荐吗?”
“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那个人跟你太紧了,我觉得蹊跷,就找人查了一下那位的IP。好巧不巧,那条消息的发送地就在我们这个酒店。究竟是我们身边的人,还是工作人员?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其实没什么头绪。”
沈竹栩蹙眉推了推眼镜,略沉吟,道:“公关那里我会处理,你专注你的事就好。”
“好。”
“我还有个问题,你昨晚跟逸骁……”
听他欲言又止,夏伶诧异看他:“怎么?”
沈竹栩斟酌了一下,问:“你们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特别?你指的哪方面?”
“成年人之间的,特别。”
这是在担心她还会造成他弟弟的困扰吗?
虽然觉得他这么问也算情有可原,但夏伶突然就有点不爽,装听不明白:“比如?”
“你有抱他吗?”沈竹栩这话问得很直接。
夏伶没有正面回应他的问题,她不想回答,懒得回答。
“抱了,”她故作思考,“又或者,没抱?”
见他面色愈沉,她忽而狡黠一笑:“你猜啊。”
“夏伶。”沈竹栩叫了她一声。
夏伶下巴一抬,语气挺冲:“怎样?”
“你觉得我怎么样?”他正色道。
这什么问题?夏伶愣了愣,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跟逸骁比,你觉得我怎么样?”沈竹栩语气认真地又重复问了一遍。
“你……挺好的。”这倒是让夏伶有些措手不及,应付着给了个通用答案,转瞬又有些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
“哪里好?”他又问。
“……”这跟前一晚她去严逸骁房间有什么关联吗?夏伶想不明白,犹豫了一下,还是配合着答:“长得不错,挺合我眼缘。”
对,没错,她就是这么肤浅,就是喜欢他这副好皮相。
夏伶回完话就有点后悔了。他该不会心里偷偷吐槽她吧?
这话对沈竹栩很受用,不仅受用,还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就成功把自己哄好了。心情不错地对她露出个笑:“如果是这个答案的话,我可以尝试理解。”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什么呢?夏伶脑袋上缓缓升起个问号:“理解什么?”
“很晚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见。”
“这就走了?”
行至门前,沈竹栩步子一顿,回过身看向尾随过来的夏伶:“对了,我还有个问题。”
她明显没了耐心,忍不住撇了撇嘴:“你今天问题很多啊。”
“你昨晚给逸骁念的睡前故事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有给他念故事?”
“不回答我的问题吗?”
“行,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告诉你。”夏伶叹了口气,信口胡诌:“这故事说来也简单。讲的是一个根红苗正的女大学生洗澡时被偷窥狂偷了身份证拐进了大山,之后好不容易回了家,还要被那恶劣男人用孩子道德绑架追过去的故事。”
“有这样的睡前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