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低烧,目前就是有点头晕。”夏伶道。
好不容易才追到药店的沈竹栩扒着门边,探出头:“怎么跑那么快?”
“啊!”
“啊!”
店里的两人同时受惊,尖叫出声。不同的是,夏伶是被他吓到的,店员却是被夏伶吓到的。
耳膜都要震破了。沈竹栩忍俊不禁:“怎么吓成这样?我很吓人吗?”
“没。”夏伶急忙摇头。
“我是被这位小姐吓到了,”店员边找药边嘀咕,“还挺一惊一乍的。”
沈竹栩走去夏伶身边,将手中的外套递给她:“穿上。”
夏伶看了看他身上单薄的衣衫,迟疑道:“你不冷吗?”
“不冷。”
“那,谢了。”
夏伶接过外套,穿好。
衣料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暖融融的。
“唔~”她对他露出个笑,“好暖和。”
沈竹栩回以一笑,道:“伸手。”
“伸手?”夏伶虽觉得奇怪,但还是乖乖朝他摊开了掌心。手伸了出去,她才发现这件大衣对她来说太大了,手缩在了袖子里,伸不出来。
沈竹栩把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了些,低着眉眼,仔细卷折起衣袖,好让她的手能自由舒展。
微凉的指尖触肤,一种怪异的酥麻感乱了她的心率。
夏伶的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视线从他密压的眼睫慢慢下移至高挺的鼻梁,再往下,是看着很好亲的薄唇。他气血很足的样子,唇色红润……
等等!
很好亲?
“这样可以吗?”他在问她。
夏伶落在他唇上的视线匆忙移开,低下头佯装检查袖口,转了转手腕:“嗯,可以。”
“另一只手。”沈竹栩道。
店员全程姨母笑,挺有耐心地托腮看着他们卷好了衣袖,这才开口道:“小姐,这是您要的退烧药,四十五。请问怎么支付?”
“微信吧。”
“我扫您。”
沈竹栩接过店员递来的药,替夏伶推开门,待她出去了,他才跟上了她。
并肩往酒店方向走,他挺担心地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买退烧药?你发烧了?”
他的掌心抚上了她的额头。
恰至路灯下。
夏伶抬眼看他,不知是不是角度问题,她感觉他在发光。
“奇怪,也不烫啊。”沈竹栩犯了嘀咕,缩手道:“是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不是,”夏伶掩饰着清了清嗓子,“我是说,不是我,是薇薇。她有点发烧。”
“需要去医院吗?”
“她说暂时不需要。”
不知不觉又到了十字路口。
“对了,你怎么也大晚上的还在外面?”夏伶问。
“彭助回酒店的时候说刚好看到你出去了。我不放心,就询问了前台,知道你大概是往这个方向走的,就出来碰碰运气。”沈竹栩道。
夏伶心中暗喜,嘴角翘了翘,明知顾问:“不放心,我啊?”
沈竹栩点了点头,见她面泛笑意,跟着扬起了嘴角:“嗯。”
“我有什么好让人不放心的。”
“太漂亮了。”
“嗯?”
“因为太漂亮了,让人不放心。”
“噗。”夏伶没忍住,笑出声。
“笑什么?我认真的。”沈竹栩道。
“哈哈哈……”夏伶乐得不行,拍了拍他的肩:“沈竹栩,你可太逗了。”
沈竹栩笑叹了口气,提醒道:“别只顾着傻笑了,绿灯了。”
“哦。”夏伶收敛了些,紧了紧外衣踩着斑马线过马路。
“你刚刚怎么跑那么快?是被什么吓到了?”沈竹栩问。
“是有吓到,我刚还以为我后面跟着的不是人。”
“不是……人?”
“……”
“……”
听着像是骂人的话。
发现这话有歧意,两人静默数秒,对视了一眼。
“我是。”沈竹栩一本正经道。
“哈哈哈……”夏伶像是被点了笑穴般没绷住,又笑了起来。
*
结伴回酒店,沈竹栩把夏伶送到了简薇的房间门口。
确认她敲开门进去了,他这才移步离开。
“伶姐,你怎么穿着沈总的外套啊?”简薇好奇询问。
“我刚出去给你买药,正巧碰到他了。”夏伶放下药盒,给她拿水:“还好吗?头晕得厉害不?”
“我没事,能扛住。”简薇摊手接过她递来的两颗药,虚弱道:“谢谢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