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4
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将手套戴上。

    “我也没有很想跟你一起染。”沈竹栩说。

    “我才是呢。”

    “幼稚。”

    “说得好像你很成熟一样,你给你那傻狗买小蜜蜂装还各种角度给它拍照的时候可太成熟了。”

    “你猜,那蜜蜂装哪儿来的?”

    “什么哪儿来的?买的呗,还能是哪儿……”严逸骁想到了点什么,话音一顿:“哪儿来的?”

    “夏伶给量身定做的,”沈竹栩抿唇藏笑,“她有给你做过衣服吗?”

    “我不跟狗比。”

    “换个角度,弟弟你从前混得连狗都不如啊。”

    “……”

    染布进行时。

    毫无默契的两人状况百出,互相嫌弃。

    “欸,你看沈总他们,”在排队等夏伶帮她一起染布的简薇屈肘撞了撞一旁的杨雪宁,“他们关系怪好的嘞,怎么看都不像网上说的那样。”

    染缸边的两位此刻都腾不出手,正偷摸着用撞臀术互相攻击。

    杨雪宁面无表情地盯着扭来扭去的二位看了会儿,脑袋上缓缓升起个问号:“你管这叫关系好?”

    “兄弟姐妹之间相处就这样,表面太和谐反倒像是装的。这是门学问,你不懂。”

    “你又懂了?”

    “我什么都懂。”

    染了几次,渐渐掌握了技巧。

    第三次把布从缸里捞出来晾,严逸骁注意到方静莹似乎是落了单,没人帮她一起染。他小跑着走去面色尴尬的方静莹身边,帮她搭把手。

    “夏伶。”沈竹栩叫住了途径这一处的夏伶,袖子下滑的右臂伸向了她:“帮我挽一下袖子。”

    夏伶“嗯”了一声,快步走去他身边,动作迅速得把他的袖子往上挽。

    正帮方静莹晾布料的严逸骁果然看了过来。

    沈竹栩偏头迎上他的目光,挑衅般冲他露出个笑。

    *

    回酒店的大巴车比预定的时间来得晚。

    一行人等在指定地点,尚处于体验扎染后的兴奋中。

    “夏伶,你觉得我刚刚那块布染的怎么样?”严逸骁问。

    “丑,”沈竹栩说,“我家丧彪用爪子做得都比你强。”

    被迫站两人中间的夏伶左右各看了一眼,刚张开的嘴闭上了。

    “你有本事就让它用爪子做一个给我看看。”严逸骁不服道。

    “行啊,”沈竹栩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表,“看我行程安排。”

    “切,说得跟真的一样。我看你染的才丑呢。你染的那什么啊?一块一块的,说好听了是扎染,说难听了,我乍一看还以为是布脏了呢。”

    “那也比你强。你这动手能力,完全就是亵渎了‘扎染’这门手艺。”

    “你的像抹布。”

    “你的连抹布都不如。”

    ……

    不是录拍时段,没有摄像机跟着,这俩半桶水彻底放飞。

    且毫无自知之明。

    “别争了,”夏伶说,“都丑。”

    “……”

    “……”

    耳根总算清净了。

    *

    摘下首饰刚准备去洗澡,手机响了。

    是简薇打来的电话。

    夏伶对镜拨了拨发,点下接听键:“怎么了?”

    “伶姐,我好像有点发烧,”简薇有气无力道,“你有没有带退烧药啊?”

    夏伶闻言皱了皱眉:“你烧得厉害吗?需不需要带你去医院?”

    “不用,就低烧,有点晕。吃个药睡一晚应该就能好了。”

    “药品类我助理应该有带。你稍等一下,我一会儿就让她拿给你。如果吃了药还是觉得难受的话记得联系我。”

    “好,谢谢伶姐。”

    挂断电话,夏伶立马联系了唐昕。手机另一头隔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听。

    大概率是信号不好,接通后夏伶对着手机“喂喂喂”了好半天,对面一直没声音。

    结束通话后夏伶又尝试拨了一次唐昕的手机号。

    这一次还算顺利,没过多久对面就接起了电话。

    “伶姐。”手机另一头的唐昕话音清晰。

    “终于能听着声了,”夏伶松了口气,“你那里是信号不好吗?”

    “没啊,信号挺好的。”唐昕说。

    “那刚刚怎么……哎,算了。我是想问,你那里有没有带常备药?”

    “有啊,伶姐你是哪儿不舒服吗?”

    “不是我,是薇薇,她发烧了。你有带药的话,一会儿给她把退烧药送去。”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这里过去有点远。”

    “你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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