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9
    门刚打开一条缝,就能看到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摇来摆去。

    湿漉漉的狗鼻子强行挤过门缝,哼哼唧唧,像是在热情与他们打招呼。

    “啊~是丧彪小宝贝啊~”夏伶忍不住竖指戳了戳它的鼻子,秒变夹子音:“好久不见啊,想我没?”

    丧彪显然认出了她,瞬间兴奋起来,边呜呜叫,边在玄关跟舞狮似的蹦出了残影。

    沈竹栩揉了揉怀中跃跃欲试的吐司,低着眉眼看着她,嘴角渐浮起笑意。

    担心丧彪扑人的力道太大又会撞伤她,他隔着门缝对屋内的狗发出了指令:“丧彪,坐下。”

    丧彪立马很听话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确认它坐好了,沈竹栩这才把门敞开,抱着吐司往门边让了让,示意夏伶进屋。

    “啊~丧彪小宝贝儿~”夏伶迅速换好沈竹栩拿给她的室内拖鞋,一进门就扑向了乖乖坐着的丧彪,捏捏它的脸,给它递新玩具,抱着它又亲又揉。

    丧彪热情回应,不忘舔舔凑上来嗅它的吐司。

    吐司被糊了一脸口水,抬爪就给了它一个嘴巴子。

    夏伶转头和沈竹栩对视了一眼,皆被这熟悉的画面逗乐。

    “丧彪来,过来这里。”夏伶招手唤回被吐司追着挠的丧彪,摊手询问:“丧彪想不想我啊?想我的话来握个手。”

    丧彪扭着屁股刚要把爪子伸过去,又被追着它重拳出击的吐司打了一下。

    “吐司,不许淘气!”夏伶假假地凶吐司。

    吐司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沉浸在揍狗的世界里不知天地为何物。

    “……”夏伶抓猫的手扑了个空,为它找借口:“孩子叛逆期到了。”

    沈竹栩眼疾手快,一把捞起明显不服气的吐司,把拆开的猫条递到它嘴边,哄道:“好了吐司,乖了,来吃好吃的。”

    吐司扭来扭去挣扎了几下,嘴角无意中沾到了猫条,它舔了舔嘴,愣了几秒,抱住猫条舔舔舔。

    夏伶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吐司,纳闷道:“哪儿来的猫条?”

    “刚出门的时候顺的,以备不时之需。”

    “有远见。”

    丧彪寻着空隙主动把爪子塞到了夏伶的掌心里。

    “哎呀~”夏伶惊喜握住它的爪子跟它贴贴脸,愉快道:“丧彪小宝贝果然想我了呀!好宝宝!”

    沈竹栩微微笑着盯着在屋里跑来跑去的一人一狗看了会儿,抱着吐司往酒柜的方向走:“要小酌一杯吗?我这刚好有年份不错的红酒。”

    “好啊。”夏伶起身背手,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我正巧也想喝一杯。”

    丧彪跑跑跳跳地跟紧了她。

    沈竹栩把吐司放到吧台上,净手擦拭,衬衫袖口松松挽起一截。

    “叭——”酒瓶的木塞拔开。他伸手从杯架上取杯,斜角度轻托起杯茎,修长食指一挑,将倒扣的杯身调转了个方向。

    红棕色液体绢般顺着透明玻璃杯壁丝滑流淌。他微转手腕随性摇晃杯身,回旋的渐变色酒渍在杯中缠绵激撞。

    酒色浓烈的红与他手指如玉的白形成鲜明对比,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让夏伶有片刻的失神。

    她恍然记起,与他合作拍彩蛋视频时,他也曾置身于这样的一片艳色之中。

    红罗帐下,他将她禁锢在怀中,伏身低头,炙热的呼吸轻擦她的脖颈、她的耳廓。

    他垂手触抚她的面颊,指腹晕开了她的唇妆。

    细节处清晰的好像就发生在眼前,她好似还能嗅到他那天袖口散发的香水味道。

    再去回顾这样的画面,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率就像绣花针出现了跳线问题,整块绣布的纹样彻底脱离了原定轨迹。

    她变得面红耳热,心绪不宁的同时也变得格外拧巴。

    她好像已经不能再跟从前一样用单纯欣赏的目光去看他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变化?是在小别后的现在?还是在知道他曾与她年少结缘之后?又或者,是在更早之前?

    她不太记得了。

    沈竹栩将醒好的酒推放到她面前,略抬了抬手示意:“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她慢半拍回过神来,应了声“嗯”,伸手拿杯,心不在焉地抿尝了一口。

    沈竹栩盯着她看了会儿,拿起面前的高脚杯,放低杯身轻碰了一下她手中的杯子:“有心事?”

    “嗯?怎么这么问?”

    “很明显,都写脸上了。”

    “其实……”夏伶犹豫了一下,斟酌开口,铺垫道:“其实是我接到个宣传本,彩排的时候我怎么都揣摩不明白这个人物的心理。刚刚突然想到,就有些走神。”

    “要跟我说说看吗?说不定两个人讨论一下,就能找到解题思路呢?”沈竹栩道。

    “解题思路?这说法有点意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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