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话,似有隐情。
夏伶不由有些纳闷:“什么意思?”
“那小子对你的歪念头还没断干净,”沈竹栩的目光转向了背对着他们还在打电话的严逸骁,“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困扰。”
“所以,你的意思是,”夏伶慢半拍理解了他的话意,“你是想借此帮我解决这个困扰?”
“不困扰吗?”沈竹栩确认看她。
要说不困扰,那自然是假话。但眼下严逸骁面临的困境,她好像也不能眼睁睁放任他不管。
“方法是有点怪……”夏伶迟疑了一下,点头认同了他这说法:“但听着好像也合理。”
“之后再遇到他纠缠你的情况,我可以随时待命。”
“随时就太夸张了,你的时间很贵我可消费不起。”
“对你的话,我很乐意效劳。”
“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因为我的私人原因让你们兄弟俩有嫌隙,”夏伶条理清晰道,“你们的矛盾是你们自己该解决的,我和他之间的问题是另外一回事,搅合在一起不好。”
“抱歉,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严逸骁挂断电话匆匆折返回来,与沈竹栩交代道:“哥,我晚点再去找你。”
沈竹栩回应着一点头:“可以,我等你。”
夏伶朝严逸骁摆摆手,目送着他快步跑远,猜测道:“你们是终于打算找机会把话说开了?”
“算是吧。”沈竹栩一语带过了这个话题,征询她的意见:“是去拾光坐会儿,还是回了?”
“回吧,我前阵子一直在忙,都没时间好好陪吐司。”
“好。”
沿着长街边说话边慢慢往回走。
途径宠物采购店,夏伶拐进去给吐司选了些日常吃食。瞧见有狗玩具,顺手给丧彪也挑捡了几样。
沈竹栩提前结完账,伸手拎她正欲拿手上的那两大袋东西。
同步伸出的两只手在购物袋的提手处恰握到了一起。
指尖碰撞一瞬两人皆是一愣。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肢体接触。可她莫名的,心跳漏了半拍。
夏伶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慌张缩手,转瞬又担心他瞧出异常,回缩的手顿了顿,掩饰着撩拨了一下耳后的发丝。
掌心里的温度迅速抽离。
沈竹栩的目光随着她缩手的动作停留在了她逐渐泛起红晕的耳尖处。
那一簇柔软的红霎时在他胸口烧成了一团火,灼的他喉咙发紧。
“两位是不是刚交往?怎么都这么容易害羞。抓个手就能红了脸,也太可爱了,”性格直爽的店主哈哈笑道,“我跟我家那口子当初也这样,不用不好意思,多亲几次嘴就习惯了。”
什么嘴?夏伶的注意力不怎么能集中,飘忽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了沈竹栩红润的唇瓣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她看向他时,他抿了抿唇。
之后店主说了什么,她都没能听清。感觉自己脑子乱糟糟的。
步出店门,冷风把她吹一激灵,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回头看了眼拎着购物袋跟出门的沈竹栩,她缓着气氛寻话道:“刚刚那店里空气不太流通,怪闷的。”
“嗯。”沈竹栩清了清嗓子,扯松领带好让呼吸能顺畅些:“确实。”
剩下的一段路两人都变得格外安静。
并肩走在归家的路上,地上的两道影子时近时远。
他看着她,她低着头,陷入各自的思绪里。
出电梯,近家门口。
两人心不在焉地互道了声“晚安”,各走一边。
走了没几步,夏伶忽地记起给吐司买的东西她忘了拿。
“啊,对了……”
沈竹栩与她同频转过身来:“那个……”
同时开口,又同时没了声。
四目相交。
短暂静音后,两人像是都被戳中了笑点,看着对方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夏伶边乐边问。
“你呢?你笑什么?”
“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很好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看你笑,忍不住也想笑。”
莫名其妙的笑了一阵,古怪的气氛尽散。
“对了,你刚要说什么来着?”夏伶问。
“我是想说,算着时间丧彪应该已经送过来了。”沈竹栩抬手往自己那屋的方向指了指,寻了借口邀道:“要不要去我那儿跟它打个招呼?”
“好啊。”夏伶爽快应下了,摊手讨要:“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把吐司的东西放回去。省得一会儿又忘。”
“带吐司一块儿过去吧,两个小家伙也有好一阵没见面了。”沈竹栩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