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伶对着中指哈了口气,眯眼照准了她的太阳穴弹了一下。
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
办公桌对面的陶梓琪吃痛尖叫,跑出了残影。
“夏伶!你又搞偷袭!”陶梓琪抱头鼠窜,咬牙切齿:“你不讲武德!”
夏伶慢慢悠悠往后靠了靠,对着方才弹她的中指吹了口气,一副得胜之态:“谁让你这么笨,每次都上当。”
“那还不是因为我信任你。”陶梓琪揉了揉被弹红的太阳穴,气鼓鼓道:“你倒好,老捉弄我。绝交吧!”
“OK。这次打算绝交几分钟?”夏伶故意逗她,“陶梓琪啊陶梓琪,你说你这都打哪儿学来的?还‘激烈’上了。啧,要我说,你这清纯无辜的小脸可真是太具欺骗性了。我俩都认识多少年了,我怎么才知道你这核儿竟然是黄的呢?”
“哼!”陶梓琪从鼻腔里哼出个气音,不接她这茬。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下巴一抬:“你别想扯开话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跟沈总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夏伶的指尖勾起发尾转了转,狐狸般狡黠一笑:“好奇啊?”
陶梓琪点了点头:“嗯。”
“突然觉得有点渴。”
“咖啡还是茶?”
“给我来杯水就行。”
“冰的还是热的?”
“温的。”
“很快!”
被瞬间拿捏的陶梓琪一溜烟跑了出去,直奔茶水间。
夏伶忍不住乐,刚笑了一声就扭痛了脖子。她龇牙咧嘴地摁住后脖,记起还有正事没忙完,僵着脖子高高举起桌上待签字的文件继续浏览。
陶梓琪很快折返回来,将温水放到夏伶手边,半弯着腰,佯装恭敬道:“夏老板,您点的特调温水来了,请慢用。”
夏伶抿唇藏笑,端起水杯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
“水温还满意吗夏老板?”陶梓琪问。
“凑合。”
“那……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恐怕不合适吧。”夏伶放下水杯,故作为难道:“这是你老板我的隐私。”
“就咱俩这关系,你对我还有‘隐私’了?”
“我俩有关系吗?我怎么记得,我俩几分钟前好像已经绝交了?”
“看你说的。我俩天下第一好!怎么可能会绝交呢?”
“不绝交了?”
“谁要再提绝交谁是狗。”
“算你识相。”
“好了,别闹了。”陶梓琪坐回办公桌对面的软椅上,托腮问:“你快跟我说说。你刚刚说的‘人命’,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字面意思。”
“所以你俩是真的……做了?”
“咳咳……”夏伶被水呛住。
陶梓琪眼疾手快,立马抽走了她面前的文件:“哎呀你小心别把文件弄湿了。”
“不是……咳咳……”夏伶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确认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你和沈总是不是……”陶梓琪清了清嗓子,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挺警惕地往身后瞧了瞧,确认没旁人进来,这才压低了声:“做了?”
她话说完,竟还给自己问脸红了。
夏伶抿唇藏笑,配合着气氛跟着压低了声:“你是说,那个‘做’?”
“不然呢?除了这事,还能是怎么闹出人命?”
“……”
夏伶抽了张纸擦嘴,盯着陶梓琪那张无比清纯的娃娃脸看了看:“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很割裂啊。”
陶梓琪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简单点说,这‘人命’的意思吧……”夏伶斟酌了一下,“沈总昨晚差点被我误杀了。”
“切~”陶梓琪撇了撇嘴,就差把“我才不信你这鬼话”这几个字直接写脸上了:“你咋不说外星人入侵差点把你俩干掉了呢?”
“他花生过敏,半夜去了急诊室。”夏伶言简意赅。
“……”陶梓琪石化了数秒,看她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确认道:“你认真的?”
“嗯,”夏伶点点头,“很不幸,他那碗加了花生碎的甜汤还是我给他点的。”
陶梓琪消化完她给出的这几个信息,倏地瞪大了眼睛,一脸受到惊吓的慌张表情:“那……那沈总他……”
“还活着。”夏伶淡定道。
“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联系我呢?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
“你会看病?”
“我……那我当然……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好啦,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已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