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9
中,细细尝过了味,竖了竖大拇指:“就是这个味!”

    “有那么好吃吗?”沈竹栩被她满足的小表情逗笑。

    夏伶闻言看了他一眼,捏起块巧克力往他面前递了递:“沈总来一块?”

    沈竹栩垂眸看她手中的那块巧克力,也不知在想什么,默了数秒,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着不客气还真是一点儿没跟她客气。

    俯身背手,弯腰咬走了她递来的巧克力。

    夏伶下意识把手往回缩,看着他咬走巧克力,脱口而出:“你没手啊?”

    沈竹栩不疾不徐地舔化嘴里的巧克力,留神观察她的微表情变化。发觉她在自己面前确实比从前自在了很多,玩笑道:“不把我当甲方了?之前夏小姐对我说话可还算有分寸。”

    “是你先没分寸的,”夏伶打开水龙头冲洗干净指尖沾到的巧克力酱,“再说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在我的地盘,我才不怕你。”

    “嗯,有道理。”沈竹栩点点头,认同了她的说法。

    夏伶擦净手上的水渍,从最后一个袋子里取出一个墨绿色的丝绒盒。

    解开绸带,将盒盖揭开。

    是一枚伞形胸针。

    一把收拢的雨伞,金漆描边,伞面镶钻,伞尖嵌了一颗精巧的红宝石。花形式样的伞柄上挂着一颗质地饱满的南洋澳白珍珠,冷白的珠色自带丝绸光感。

    在用料选择上,不仅起到点睛之笔的珍珠用的是“珍珠皇后”,就连镶嵌伞面的碎钻都是纯净度极高的无色级,一看就是花了很多工时精心制作的。

    沈竹栩专注看着正对光仔细欣赏胸针的夏伶,捕捉到她眼中的惊艳之色,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拍卖会上偶然遇到的一位老艺术家的手作,我猜应该会合夏小姐的眼缘。”

    “确实,很漂亮。只是,这造价……”夏伶眼下也估不出个实价,旋即止了话音,小心翼翼地将胸针放回盒中:“这礼物太贵重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礼了。”

    “不用想着回礼。是我自己想给夏小姐买的礼物,不该成为夏小姐想着回礼的负担。不然这礼送得就背离初衷了。”

    “你这说法还挺新奇。”

    “夏小姐只要告诉我,这礼物你喜不喜欢就行。”沈竹栩直白道。

    “嗯,”夏伶点点头,“当然喜欢,沈总有心了,”她扫了眼盒中那枚精巧的胸针,斟酌道:“不过我不习惯欠别人的。这样吧,沈总不如把你的喜好告知于我,等之后有机会了,我再给你回个礼。有来有往才能长久。”

    “长久吗?这词听着不错。”

    “所以,沈总的喜好是?”

    沈竹栩细想了想,犯了难:“我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好吧,那我自己看着办吧。”夏伶捧起装有胸针的盒子,转身欲走,很快又退了回来:“冒昧问一下,沈总送我这个,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怎么这么问?”

    “就只是……一般挑选礼物不都会有点象征意义吗?比如这个伞的形状,是希望我雨天有伞遮头之类的祝愿?”

    “差不多是这意思。”

    “差不多是差多少?”

    “就是,差不多。”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好无趣。夏伶撇撇嘴,没再追问,转身往换衣间的方向去:“沈总稍等我一下,我去把这宝贝收起来。”

    她打开换衣间中央收纳首饰的柜子,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胸针放进她的首饰收纳盒中。

    收纳好胸针,她抱起尾随过来的吐司从换衣间出来,瞧见沈竹栩正把外卖逐一转移到电视机前的茶几上。

    夏伶把吐司放到沙发上,在沙发边找了找,没看到遥控器。

    见她在挨个翻靠枕,沈竹栩后退了几步给她腾地:“在找什么?”

    “电视遥控器。”夏伶道。

    沈竹栩闻言蹲下身在沙发底下看了看,转瞬又看了看茶几底下,瞧见个扁长的物件。他伸手从茶几底下扒拉出沾了猫毛的遥控器,连带着遥控器一起扒出来的还有几个小皮筋。

    吐司从沙发上跳下来,围着他喵喵叫个不停。

    沈竹栩用湿纸巾将遥控器擦拭干净,边把遥控器往夏伶面前递了递,边安抚着摸了摸吐司的脑袋:“是这个吗?”

    “对,就是这个。”夏伶挽发接过遥控器,纳闷道:“奇怪,我记得我就放沙发上了。这哪儿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