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诗源这家伙!他一定要P得这么土吗?
【扶老奶奶闯红灯:劝删。】
【扶老奶奶闯红灯:不然告你侵犯肖像权。】
【扶老奶奶闯红灯:卡皮巴拉点煤气罐“都别活”.jpg】
夏伶尴尬症犯了,连发三条威胁微信。
【baoo:客观来说,夏小姐真是从小美到大。】
【扶老奶奶闯红灯:撤回一个告诉。】
*
沈竹栩的酒店套房是这一行人中规格最高的。
夏伶与他的房间隔了两层,前一晚听闻他得了几个小玩意儿,想着陶瓷类的物件拿来拿去就怕磕坏,便约好第二天得空去他那里欣赏一下。
夏伶破天荒起了个大早,距离节目录制还有挺长一段时间。她微信询问了一下,得知方便过去,便与陶梓琪一同前往。
敲开对应的房号门,夏伶意外发现潘诗源也在。
“诗源?你怎么在这?”夏伶一进门就忍不住问。
“跟你一样,来看耀州瓷。”潘诗源道。
“你刚来?”
“嗯,就比你早几分钟。”
“你不是今天的飞机吗?不赶时间?”
“下午的航班。”
彭一飞端着托盘将刚磨好的两杯咖啡放到沈竹栩和潘诗源面前。
转瞬侧了侧身,面朝着夏伶礼貌询问。
“夏小姐,陶小姐,两位喝点什么?”
“给我杯水就行。”夏伶道。
“我这的咖啡豆不错,不试一下?”沈竹栩推荐道。
“很贵的那种?”夏伶脱口问。
“……”潘诗源无语,“让沈总见笑了。”
“不会,我就喜欢夏小姐这种率真的性格。”沈竹栩推了推眼镜,嘴角渐扬起笑意:“翡翠庄园瑰夏咖啡豆,空运来的,今天早上刚到。我猜夏小姐应该会喜欢。”
潘诗源注意到了他微妙的表情变化,稍留意就能发现,从夏伶进门那刻起,沈竹栩的注意力总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
夏伶自小就不缺异性追求,按理不至于这么迟钝。她一向讨厌拖泥带水的关系,对于“养鱼”类的暧昧更是能做到一刀切的干脆。对方是沈竹栩,她的甲方,这样的关系,也不知她会怎么处理?
潘诗源端起咖啡杯浅尝了一口,隔着杯沿不动声色地观察夏伶的反应。
瑰夏。咖啡豆中的爱马仕!
夏伶眼睛一亮,立马改口:“那就咖啡,谢谢。”
此刻的她,眼中没有一丝对异性缘的敏感度,只有对那昂贵咖啡豆到底是什么滋味的期待。
怎么看她这反应,她好像完全没感觉到沈总对她的好感?这就有点奇怪了。潘诗源暗想。
“陶小姐呢?”彭一飞问。
“我也一样,需要帮忙吗?”
“不用。二位稍坐,很快。”
*
喝了咖啡,用过了甜点。
夏伶好半天才记起自己来这的目的。
“对了,耀州瓷呢?”
潘诗源心说你才想起来啊?忍不住叹了口气。
“彭助。”沈竹栩略抬了抬手,示意:“把那套瓷器拿过来吧。”
彭一飞应了声好,转身去了书房方向。他戴上高弹力手套,从案台上小心捧起雕刻精细的小叶紫檀木盒,将其转移到沙发中间的茶几上。
刻着祥云纹的盒盖揭开,盒子里面垫着软海绵,物件用白色的丝绸细细包着。
丝绸一层层掀开,盒子里放置的瓷器终于现于人前。罐、盘、壶、炉,四小件,皆釉色浓厚,绿如橄榄。瓷器上出现了蕉叶纹、牡丹、松、鹤等纹样。
“这些图案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是仿古的吗?”陶梓琪好奇问道。
“北宋的。”沈竹栩说。
“瓷胎呈浅淡灰白色,颗粒细小,致密均匀,”夏伶猜测道,“这几样是北宋中晚期的成品?”
沈竹栩点点头,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欣赏:“夏小姐好眼力。”
“古董啊。”陶梓琪有些惊讶。
“之前跟严逸骁学了些皮毛。”夏伶道。
提及严逸骁,潘诗源下意识看了眼沈竹栩的反应。
沈竹栩微微皱眉,低眸推了推眼镜,不快的神色转瞬即逝。
夏伶的注意力被盒中的青釉刻花缠枝牡丹纹执壶吸引了去。
俯身凑近,细细端详。
执壶通体橄榄绿釉厚重,视觉上玻璃质感强。
盛开的缠枝牡丹花卉刀锋犀利,积釉处色深,恰到好处地突出了立体感。
“我可以拍几张照吗?”夏伶问。
“当然,”沈竹栩大方道,“夏小姐要是喜欢,拿回去把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