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珊梅后脚跟了来,凑到她耳边,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我想起来他是谁了。”
“谁?哪个他?”夏伶一头雾水。夏女士这思维模式太跳脱,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
“那小栩,是不是就是逸骁他哥?”夏珊梅问。
原来说的是这事啊。夏伶点点头:“嗯呐,这又怎么了?”
“你……”夏珊梅欲言又止,纠结了一下,蹦出三个字:“合适吗?”
“啊?”
“还得是你们年轻人。”
“什么意思?”
沈竹栩抽空端了盘切码整齐的饭后水果放到茶几上,招待客人般,与夏珊梅又简短聊了几句。
稍作停留,回厨房继续收拾。
丧彪一跳一跳地跟在他身后。
夏珊梅扬着嘴角目送一人一狗进了厨房,满意道:“还挺周到。”
也不知她在瞎脑补什么。夏伶伸手在夏珊梅面前比划了个休止动作:“stop!不管你在想什么,请停止你的想象。我再跟你说一次,我这腿是他的狗不小心踩骨裂的。他这么照顾我,完全是出于肇事狗家长的责任心。懂了吗?”
“我懂我懂,不用解释,我都懂,”夏珊梅笑眯眯站起身,“行了,不打扰你们了。我走了。”
“说什么打扰?你到底听懂没啊?”
“我当然懂了。你妈我也年轻过,我都懂。”
“……”她到底懂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