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样的小职员,恐怕连人家大佬的一根头发丝儿都见不到。”
“对啊对啊。”
“伶姐肯定是逗我们呢。”
“哎,虚惊一场。”
“伶姐去了趟新疆都不一样了,变幽默了。”
夏伶眨了眨眼:“我很幽默吗?”
“我说……”唐昕举了举手,插话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伶姐不是在开玩笑。”
“在新疆的时候,沈总可是很照顾我们伶姐的,”唐昕说,“整个录制期,沈总和我们伶姐几乎是形影不离,不管去哪儿,他们一直都是两个人一起行动的。”
这话乍一听是在阐述事实,但仔细一听,又感觉哪里怪怪的。
“沈总还会给我们伶姐拿包。”
“哇~”
“沈总还会给我们伶姐买咖啡。”
“哇~”
“沈总还会给我们伶姐拧瓶盖。”
“哇~”
“沈总还会在机器出故障的时候替我们伶姐挡水。”
“哇~”
“沈总还会在我们伶姐睡眠不足的时候借她肩膀。”
“哇~”
“沈总还跟我们伶姐手拉着手举办了婚礼呢!”
“哇~”
“……”这是什么捧哏节目吗?
听取哇声一片。
“唐、昕,”夏伶满头黑线,“你还来劲了是不是?别越说越离谱。”
她指了指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气氛组:“还有那些哇个不停的,你们是青蛙吗?瞎凑什么热闹?”
“伶姐,你跟沈总都结婚啦?是闪婚吗?”张慧慧好奇道。
陶梓琪一脸震惊:“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论谣言是如何产生的。
“你们就闹吧。”夏伶心累道。
她起身拂了拂发,伸了个懒腰:“我去下洗手间,有人要一起吗?”
“我我我,”陶梓琪立马欢蹦乱跳地跟上了她,“伶伶,你跟沈总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就去了趟新疆,你俩就结婚了呢?”
“……”夏伶曲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是不是傻?”
唐昕是个自来熟,她跟谁都能聊两句。夏伶想着,她跟沈竹栩一起活动的部分细节大概率是唐昕听工作人员说起的。
至于“结婚”,单纯就是个节目流程。
洗手间与野餐的地有些距离。一去一返,夏伶好不容易才跟陶梓琪解释清楚唐昕口中添油加醋的那些话。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地往回走,夏伶远远的便瞧见了带着丧彪端正坐在C位的沈竹栩。
他来的倒是快。
夏伶这般琢磨着。
在沈竹栩周围的其他同事或坐或站,一个个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键,静悄悄的。
明明刚刚还那么闹腾,这会儿倒是挺会装模作样。
夏伶扫视了一圈,忍俊不禁。
丧彪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
一见夏伶过去,立马挣脱牵引绳朝她狂奔而来。
夏伶就差原地扎个马步了。被它撞得踉踉跄跄,好不容易才站稳。
摸了摸丧彪,夏伶朝沈竹栩略一点头,打了个招呼:“来了。”
沈竹栩站起身,回应着一点头:“刚到。”
“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唐昕一手拢在嘴边,超小声:“就连沈总的狗都认识我们伶姐。”
刚刚的“哇”声组相当配合的皆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夏伶有听到唐昕在说话,但没听清她说了什么,转头询问:“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啊?我……”唐昕反应很快,“我在夸沈总的狗可爱。沈总,您的狗怎么称呼?”
“丧彪。”沈竹栩道。
“……”唐昕表情僵硬地默了两秒,硬夸:“好名字!一听就很威风。”
“这位就是我刚跟你们说起的沈总,”夏伶朝沈竹栩的方位抬了抬手,“你们都脸熟一下吧。”
“沈总好。”
“沈总好。”
……
“干嘛都这么一本正经的?又不是领导来视察工作。”夏伶调侃道。她往沈竹栩身后看了看,没看到经常跟着他的彭一飞:“你自己开车来的?”
“司机在车上。”沈竹栩道。
“喝一个吗?”
“好。”
夏伶弯腰从桌上给他拿了一罐啤酒,用湿纸巾在罐口处擦了擦。给他递酒的同时指尖一抠,熟练打开了罐装啤酒的拉环。
沈竹栩很自然地伸手接过,道了声谢。
两人碰了碰杯,对饮了几口罐中清爽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