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佳夏回头,欲言又止,今天寿星最大还是不好奇了。
谢知栩带江知晚到厨房旁的储物室,打开冰箱,拿出一个盒子。
“给你的。”
“嗯?”江知晚轻轻摇了摇盒子,没什么声音,拆开包装,里面是透明的软糖,荔枝味在鼻腔扩散,她眼睛亮亮的,“企鹅形状的欸,我从来没见过荔枝味的企鹅软糖。”
“你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江知晚吃了一颗,细品:“没有小熊软糖那么甜,荔枝味更浓,现在嘴巴里都是香香的荔枝味,比小熊软糖好吃,在哪买的?”
谢知栩斜靠在冰箱上,曲起条长腿,垂着薄薄的眼皮看她:“你猜,猜对了,以后想吃糖都有。”
“你做的。”
谢知栩笑了:“知道答案了还问啊。”
他午宴穿的衬衫西裤还没换下,白衬衫不像往常一样扣到顶,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的敞开着,锁骨线条若隐若现,肩膀平直宽阔,衣服下摆松松扎进裤腰,慵懒随性。
“我想要奖励不可以吗?”江知晚偏过头,闻到一丝酒精味,“你又喝七喜了?”
七喜,高二聚会她怀疑自己喝了酒,他的解释是七喜,不是酒,但这次的确是酒。
谢知栩挺直身站好,收起懒洋洋的姿态:“中午生日宴上陪长辈喝了点,没喝多少。”
“你……”她又不是怪他,他紧张什么?
“你头发上有星星。”
“星星不是在眼睛里吗?”谢知栩双手放进西裤口袋里,脑袋前倾,俯身注视她,“帮帮我,我没手了。”
江知晚:“嗯?”
谢知栩也:“嗯?”
江知晚:“哦。”
谢知栩仍学她:“哦。”
江知晚眼含笑意,帮他拿掉五角星碎片:“你为什么学我?”
“我喜欢看你笑。”
你笑起来,会让人心情变好。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江知晚有种谢知栩想要吻她的错觉。
谢知栩紧盯着她轻颤的睫毛说:“荔枝味,我闻到了。”
在你身上。
心脏跳动的声音震着耳膜,江知晚眼睛眨也不眨:“阿栩,十八岁生日快乐。”
谢知栩凑近再凑近。
氛围静了不到两秒。
“汪汪——”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白色阿拉斯加摇着尾巴蹭了蹭江知晚的小腿。
江知晚吓一大跳,当机立断地抱住谢知栩,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低头和阿拉斯加四目相对。
阿拉斯加一脸无辜的朝她吐舌头。
谢知栩暂时性消失的两只手,此时稳稳地扶着她的腰。
“咳咳,”谢舒雯站在门口,敲了下门,“不好意思知晚,吓到你了,没事吧?。”
“姐姐好,”江知晚想下来,发现腰还被谢知栩紧紧抱着,拍了拍他的背,才平稳的着陆,“我没事,狗狗很可爱,它叫什么名字呀?”
谢舒雯走进来,笑容满面:“毛毛,羽毛的毛。”
谢知栩喉结滚动,站在旁边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
江知晚蹲下身,摸了摸毛毛的脑袋:“毛毛,名字和外形很相配,毛茸茸的。”
三人走到后花园,谢知栩回房间换衣服,只剩江知晚和谢舒雯在散步,顺便溜溜毛毛。
江知晚小学经常会见到谢舒雯,那时候谢知栩还住在她外婆家,离她家很近,她偶尔会去蹭饭,或者在他外婆那写完作业才回家。
谢舒雯隔三差五就会送她漂亮的文具和发夹,帮她扎头发,关心她喜欢吃什么,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对待,她会从家里带妈妈做的糕点给姐姐吃,送姐姐自己做的手工折纸。
外婆对她也很好。
想起谢知栩外婆,江知晚问:“姐姐,外婆回来了吗?”
“没有,她老人家最近两年身体不太好,前两天还念叨你呢。”
见到谢舒雯后,局促和拘谨并没有出现。
“知晚,冰箱里还有你喜欢吃的小蛋糕,是妈妈特意准备的哦。”
“谢谢,阿姨有心了,”江知晚心软软的,“叔叔阿姨在家吗?”
“他们今晚在老宅住,不回来,家里交给你们,尽情自在玩,当自己家就好,明天要上课吗?”
江知晚苦着脸:“要。”
“高三学习辛苦,晚上陈叔会送你们回家的,在这里住一晚也可以,我有新的衣服可以给你们穿。”
“好,”江知晚敲了敲手机屏幕,“姐姐,可不可以加个微信呀?”
“当然!你之前的Q.Q号虽然不用了,我还保留着没有删除,你的空间访客数量有两万多。”
号码找不回,但没有注销,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