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听了都摇头:“学习还是需要天赋的,但,你很敢想,说出了大多数人不敢声张的期望。”
想考的大学和自身实力悬殊,似乎很难以启齿。
高三了,欢姐允许他们自己选同桌,江知晚和尚佳夏牵手成功,再也不用隔着楚河汉界上课偷偷传纸条。
英语晚自习时,李欢把江知晚喊了出去,两人站在饮水机旁的走廊上。
“目前的学习节奏还适应吗?有没有什么问题?”
“都还好,就是数学突破不了一百分。”
李欢点点头直直看她:“你这次月考的成绩我看了,文综选择题还不稳定。”
“我总会改选择题答案,在两个选项之间摇摆很久,绞尽脑汁改成了错的。”江知晚一个个摁着指尖玩,看着欢姐的鼻梁三角区,她不是很擅长和老师交谈,“感觉哪个选项都和题目相符。”
李欢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将视线移向楼外,想了想说:“我跟你分享一个小方法吧,首先就是要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没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都不要轻易改答案。理解题干的真实意图,而不是根据选项去解析问题,比如说地理,就先需要理清因果关系。”
“老师,您觉得文科真的是背多分吗?”
“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背多分,不背就没分,全背了也不一定能拿高分。”李欢说,“文科只靠死记硬背是行不通的,它具有极其严密和复杂的逻辑性,无论是历史还是政治的大题,都要具备清晰的表达和严谨的论证能力。”
江知晚抿唇点头,自然了些:“我明白了,老师,您是文科生吗?”
“Of course!”李欢微笑着对她说,“这是我的十几年前的学习心得,关于具体的问题该怎么解答,还得主动去问科任老师,也可以问问身边的同学。”
江知晚也笑了:“好的。”
“其实我这次叫你出来,是因为十一月份有个省级科普英语竞赛。”李欢点开手机给她看比赛通知,“决赛举办地点就在我们家门口,分脱稿演讲和问题应答两个部分,你想报名参加吗?”
竞赛是她没涉及过的领域,不像谢知栩从小就走数理化竞赛路线,这个比赛不会给她的高考分数加分,但可以给她的履历增加亮点。
去长长视野,拓宽眼界,没什么不好。
江知晚斟酌着说:“想去,但我没什么竞赛经验,也可以吗?”
“没关系,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可以练,我会对你进行系统性的培训,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校内和市级的选拔,对你来说不会很难。”
江知晚从后门回到座位坐下,尚佳夏凑了个脑袋过来用气音问:“咋啦?欢姐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问我参不参加英语竞赛,平时学习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我们自习课讲话被她发现了。”
尚佳夏余光瞥到欢姐身影,立即噤声,火速转回头看习题。
*
之后的每天晚自习,江知晚都会匀出时间去学习演讲话技巧,写演讲稿,和欢姐讨论稿子的哪些部分需要修改,一遍遍润色,背稿练框架再到脱稿即兴演讲。
秋天在不知不觉中降临,桂花幽香四溢的校园清晨,书声朗朗,在这样一个平常的早读课,江知晚得知了市级赛事结果。
正如欢姐所说,她一路绿灯通过了从校级到市级的选拔,和周钰一起进入了决赛,代表市级参赛的选手共有五个人,剩余三人是其它学校的。
决赛时间定在周六,高三学生需要补课,江知晚和周钰请了假,李欢带队,开车送她们去市图书馆。
比赛场地是图书馆内的一个阶梯报告厅,参赛选手有三十八人,第一轮的定题演讲过了才能进入第二轮的专家问题应答。
江知晚抽到的上场顺序是十九,不前也不后,她和周钰在选手候场区,欢姐在观众区。
周钰双手合十,祈祷:“希望能抽到和非遗文化传承相关的主题。”
江知晚递给她一瓶水:“你可以的。”
“知晚,你看起来很镇定,一点都不紧张。”
江知晚摊开掌:“只是看起来而已,你看我的手心,是润的。”
闻言,周钰低头看,的确是光润的,她打开包问:“我有纸巾,你需要擦吗?”
江知晚刚摇头,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名字,循声回头看到了邢季耀,但声音来自他旁边的女生——李思。
“真的是你呀,我还怕认错人了,你什么时候转回临州的?”
“你好李思,高二回来的。”
李思是她初中时的英语课代表,长相没什么变化,气质像体育生,内在却很细腻,和她关系不止是